寧汐顯然還是不情願,婉言拒絕:「我還是叫你容少爺吧」
她和容瑾見面的時候總有別人在場,哪有什麼「私底下」。要是真的被人聽見她直呼容瑾的名字,還不知會有多少人會眼熱嫉妒呢每次看到寧汐這麼婉言拒絕陸子言的時候,容瑾都在心裡嘲笑不已。可現在輪到自己了,才知道這滋味果然不好受……
容瑾笑不出來了,聲音有些冷冷的:「算了,你愛怎麼稱呼都隨你。」繃著俊臉往前走。
寧汐悄悄鬆了口氣,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正好維持兩米左右的距離。
雖然某人的臉色不太好看,氣氛也有些尷尬,可寧汐還是覺得,現在比之前要自在多了。
她寧願對著容瑾的臭臉,也不想去揣測容瑾的笑容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心思……
學館的廚房自然不算大,可各式灶具卻是一應俱全。柜子里放了些常見的食材,雖然不算太豐富,可做一桌簡單的宴席也勉強夠了。
寧汐一進廚房,立刻輕鬆自如多了,東瞧瞧西望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然後又去撥弄缸里養著的兩條活魚,歡快的笑了起來。
正逗弄的津津有味,容瑾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了起來:「小心點,別被魚給咬到了。」那聲音離的很近,分明就是湊在她的耳邊說的。絲絲熱氣直往她的臉頰吹拂過來。
寧汐的手指顫了一顫,不著痕跡的挪了一步,這才笑著應道:「你放心好了,要是它們敢咬我,我今天就把它們給清燉紅燒了。」
容瑾好整以暇的瞄了寧汐微紅的俏臉一眼,心情總算又好了起來:「好,今晚就吃魚了。」
在人家的地盤上打著人家魚的主意,容瑾一絲愧色也沒有。
寧汐頑皮之心大起,沖容瑾笑了笑:「吃魚肉倒是行,不過,我可不會殺魚。要不,你把兩條魚殺了吧」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要是會殺魚才是怪事。
果然,容瑾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
寧汐笑著調侃道:「容少爺,你該不是想讓我這個弱女子殺魚吧」
容瑾斜睨了她一眼,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做廚子哪有不會殺魚的。」分明是在找藉口來捉弄他的吧寧汐無辜的眨了眨大眼:「我跟著爹做了一年多學徒,可從來沒做過這些腌臢事情。」
容瑾哼了一聲:「本少爺更沒做過好不好。」他生性有些潔癖,不要說是殺魚這樣的腌臢事情了,就連椅子上稍微沾些灰塵也是不肯坐的。
寧汐揶揄道:「是是是,知道你是錦衣玉食的少爺,肯定做不來這種粗活的。算了,還是等我爹來再說吧」反正她是不會去殺魚的。
容瑾聽到這樣的話不樂意了,辯駁道:「喂喂餵。你可要搞清楚。本少爺是不愛做這些事。不代表我做不來。」不想做和不會做可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