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很,容瑾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嘴唇抿的緊緊的,一絲笑容也沒有,面孔繃的緊緊的,活像誰欠了他的銀子似的。
更詭異的是,她為什麼會有種欠債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的感覺?
寧汐咳嗽一聲,笑著打招呼:「容少爺,你怎麼來了?」
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聽到容瑾的耳中卻變了味道,他微微眯著眼,似笑非笑的回了句:「怎麼,我不能來嗎?」
寧汐被噎了一下,半晌才應道:「廚房裡又悶又熱,容少爺還是到前面的雅間裡坐會兒吧」
明明很正常的客套話,可愣是將容瑾心裡的火苗點燃了。容瑾哼了一聲,繃著臉走了進來:「我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不用你催。」
這人今天是吃了火藥吧句句都嗆人。寧汐心裡翻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丟了句「容少爺請隨意」就跑到爐灶邊繼續忙活去了。
瞪著寧汐的背影,容瑾的臉色更難看了。明明是燥熱的天氣,可他身上卻散發著絲絲涼氣。
小安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在英勇的獻身做出氣筒和保持沉默明哲保身之間猶豫了片刻,終於硬著頭皮說道:「少爺,這兒確實有些熱,要不,您還是到前面坐坐……」
果然,容瑾冷冷的瞪了過來:「什麼時候我要聽你的指手畫腳了?」
小安子苦著臉陪笑:「奴才多嘴,少爺千萬別生氣。要是您想待在這兒,奴才這就去給您端椅子過來。」
容瑾冷哼一聲:「誰說我要待在這兒了。」
小安子徹底無語了,少爺啊少爺,你這樣也太難伺候了吧就算是吃醋也不至於這樣啊啊啊啊容瑾瞄了張展瑜一眼,終於冷著臉轉身走了。苦命的小安子連嘆氣都不敢,忙跟了上去。容瑾一走,廚房裡的氣氛立刻輕鬆了起來。
張展瑜的眼裡滿是笑意,語氣異常的輕快:「汐妹子,容少爺好像有點不高興啊」容瑾雖然傲氣刻薄了些,可像今天這樣渾身火藥味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寧汐輕哼一聲:「誰知道是抽的什麼風,算了,別理他」
張展瑜果然不再提容瑾了,繼續低頭忙起了切菜配菜。雖然左手食指被包裹的像個粽子,可張展瑜的動作反而比平時快多了。叮叮咚咚的,別提多利索了。
不一會兒,寧有方回來了,眉頭微微皺著。
寧汐忙湊了過去:「爹,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孫掌柜都和你說什麼了?」
寧有方嘆口氣:「我們才開業,生意就這麼好,有同行的看著不痛快,今天來找茬了。」所謂樹大招風,就是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