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後一家酒樓的掌柜唯唯諾諾的送了容瑾出來之後,容瑾總算覺得有點累了。
小安子試探著問道:「少爺,時候也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去了?」至於是回容府還是回鼎香樓,當然得看容瑾的心情如何了。
容瑾略一沉吟,並未說話。
寧汐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們回鼎香樓吧容少爺不嫌棄的話,我待會兒親自做幾道菜。」
不知是那個「我們」聽著特別順眼,還是因為寧汐主動請纓要下廚做菜,總之,容瑾沒有反對這個提議。隨意的嗯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淡不可察的笑意。
一行三人有說有笑的回了鼎香樓。孫掌柜眼尖的很,老遠就迎了過來,將容瑾安排坐了靠窗的雅座。寧汐則從後門進了廚房。
寧有方忙裡偷閒的問道:「汐兒,剛才的幾家酒樓容少爺都去了嗎?」
寧汐笑著答道:「何止是去了,估計他們以後再也沒膽子上門來挑釁了。」將剛才所見所聞隨意的挑些說了。
那眉飛色舞的樣子,落在張展瑜的眼中,卻被賦予了另外一層含意。那活潑可愛的笑容,忽然也變得有些刺眼了。張展瑜默默的低下頭,卻不自覺的豎長了耳朵,將寧汐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寧汐說了半天,才意猶未盡的嘆了句:「就靠一張嘴就能讓人啞口無言低頭認錯,真是厲害」
張展瑜忽的冒出一句:「那是因為他是容府的三少爺,人家不敢得罪。換了別人,只怕早就被轟出來了。」
這話著實有點刻薄,實在不像張展瑜的說話風格。寧汐訝然的看了過來。
寧有方也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展瑜,說話注意點分寸。」
不管怎麼說,容瑾也是鼎香樓的幕後東家,鼎香樓要想安然無恙的開下去,必然得藉助容瑾的力量。一面受著人家的保護,一面說著這樣的話,讓人聽了豈不是大大的寒心嗎?
張展瑜脫口而出之後,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訕訕的笑了笑,便住了嘴。
寧汐也不再多說什麼,精心的做了幾道拿手菜。一道油燜茄子,一道清水白菜,一碟炒松子。最後一道青椒肉卻是很費心思。
要挑選小一些的青椒,將青椒的頂部挖開,然後將裡面的青椒籽慢慢的去掉,還不能弄壞青椒皮,自然很費心思。再選取五花肉剁成肉餡,放入各種調料調味,將調好的肉餡再慢慢的灌進青椒里,下油鍋炸至五成熟,再上鍋蒸一會兒。
等蒸熟之後,將一個個小巧的青椒排列在盤子裡,除了略顯焦黃,看起來簡直就像把青椒洗了洗就放在盤子裡端上來一樣。
這道菜被端到容瑾的面前時,容瑾挑眉一笑。這麼久沒吃寧汐做的菜了,還真是懷念。果然總是那麼別出心裁與眾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