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方咧嘴一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什麼可害羞的。對了,閨女,你心裡中意什麼樣的男孩子?先告訴爹,爹以後替你多留心點。」
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
寧汐的耳際一片滾燙,嬌嗔不已:「爹我哪有什麼中意的……」
寧有方正色說道:「閨女,只要你喜歡,爹總不會攔著你的。不過,齊大非偶,攀不起的我們還是離的遠一些最好。爹就你這麼一個閨女,總希望你過的好好的。」正正經經的嫁人生子才是正途。那些貴族公子哥兒,一時興起的喜歡,誰能保證有多長久?
寧有方話語裡的深意,寧汐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心裡顫了一顫,臉上卻若無其事的笑著應道:「爹,我知道了。」
寧有方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到了下午,鼎香樓總算閒了下來,廚子也算有了點休息的時間。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閒聊。
寧汐搬了椅子,坐在院子裡發呆。幾個打雜的婦人正在低頭洗碗,時不時的有廚子出來轉悠一圈。一切都和平日無異。
寧汐怔怔的坐著,思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到京城也有幾個月了,哥哥寧暉在書館裡用功苦讀,鼎香樓開業之後生意出乎意料的好。一切和前世迥然不同。
這樣平靜又充實的生活,她應該很知足很高興才對。
可是,每當想起前世那一幕幕慘厲的回憶,她的心底就會泛起一絲絲的涼意。總有種莫名的驚惶。似乎這樣的平靜快樂只是短暫的……
「汐妹子」張展瑜匆匆的跑了過來,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太好了,師傅接到邀請帖了。」
邀請貼?寧汐一愣。
張展瑜忙笑著補充:「是這樣的,剛才孫掌柜把師傅喊去商量事情,我也跟了去。聽孫掌柜說,張侍郎大人府上的老夫人過壽,要辦三天的流水席。他們府上的廚子人手不夠,特地到我們鼎香樓來聘師傅過去掌廚。」
寧汐眼睛一亮,脫口而出:「真的嗎?這可太好了」
對一個廚子來說,這不僅是身份地位的象徵,更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啊到時候貴客雲集,只要有一兩道菜餚入了客人們的眼,寧有方的名頭可就徹底響了。
張展瑜咧嘴笑道:「張大人府上特地派人來請了,自然不會有假。聽說,往年都是請雲來居的江大廚去掌廚的。」
這次居然來請寧有方去掌廚,真是意想不到的好事寧汐興奮的站了起來:「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爹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