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還加了幾句:「……也不知三哥吃了什麼迷魂藥,對那個丫頭好的不像話。竟然每天晚上都派馬車去鼎香樓接她回來。看這架勢,遲早是要納了做小妾。」
張敏兒聽的俏臉都扭曲了,手裡的那條帕子被絞來絞去,簡直不成樣子。
陶姨娘卻是精明多了,連連沖容瑤使眼色。別再多說了,沒見張大小姐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嗎?
容瑤這才遲鈍的想起一件事來。張敏兒對自家三哥可是一直有愛慕之心,自己偏偏說這些,也難怪她的臉色這麼難看了。
容瑤不自然的扯開話題:「好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我們去園子裡轉轉去。現在桂花開的正好呢」
張敏兒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隨著容瑤在容府里轉來轉去,心裡暗暗期盼著來個「巧遇」什麼的。大概是她的這份渴盼的心情太過強烈了,連老天爺都幫了她一把。居然真的遇上了容瑾。
當張敏兒看到容瑾愜意悠閒的坐在亭子裡撫琴時,激動的不得了,立刻熱情的喊了聲:「容瑾你居然也在,真是太巧了……」
琴聲戛然而止。
容瑾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興奮過度的少女,漠然的吐出幾個字:「你是誰?」
又是這一句張敏兒的少女芳心被打擊成了一片一片。明明見過這麼多次,可他每次見面都要問這麼一句,實在太傷人自尊了容瑤忙笑著打圓場:「三哥,這位是張侍郎大人府上的大小姐,閨名敏兒。」
容瑾輕哼一聲,多事以為他真記不得嗎?只是不想理她才會這麼說的罷了。
不過,他也低估了張敏兒的毅力和臉皮厚度,張敏兒竟然很快的恢復如常,又揚著笑臉湊了過來:「你撫琴真好聽,再彈一曲吧」
容瑾淡淡的應了句:「我累了。」
張敏兒又碰了個軟釘子,俏臉都漲紅了。
容瑤只得又硬著頭皮打圓場:「三哥,你要是累了,就讓敏兒來撫琴一曲好了。敏兒的琴藝也很好呢」
張敏兒眼睛一亮,正待點頭,就聽容瑾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琴。」說著,便長身而立,打算離開。
張敏兒咬咬嘴唇,忽然說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到容府來嗎?我是送寧汐才會過來。」
一聽到寧汐的名字,容瑾的腳步頓住了,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眼眸微眯:「寧大廚不是被張府邀請去掌勺了嗎?寧汐怎麼會半途回來了?」
張敏兒如願以償的留住了容瑾,心裡卻更不痛快。沒好氣的說道:「沒見過她這麼嬌氣的,做了會兒事就喊不舒服,非鬧著要走。要不是怕寧大廚一走會耽擱了明天的壽宴,我也不用巴巴的跑這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