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夫的專業水平受到了質疑,心裡也有些不快,淡淡的說道:「老朽從醫以來,還從沒誤診過。」
阮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忙笑著賠不是:「對不起,岳大夫,我一時口快,絕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
岳大夫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若有所思的看了寧汐一眼:「寧姑娘,你到底哪裡覺得不舒服,直說無妨。」
寧汐尷尬的咳嗽一聲,在幾雙質疑的眼神里,老實的招供:「其實……我沒生病。」
沒生病?容瑾挑了挑眉:「那你為什麼要假裝生病中途回來?」
這個嘛……寧汐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事實上,有容瑾在,那些話根本就說不出口好吧阮氏也皺起了眉頭:「汐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兒個怎麼吞吞吐吐的。」
寧汐狠狠心,迅速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那個馬管事,不僅為難我爹,而且總是色迷迷的看著我。所以我只好裝病先回來……」
話音未落,容瑾便霍然站了起來,拳頭握的緊緊的,俊臉陰沉的不得了。眼裡的怒火似在燃燒。
寧汐被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容瑾。相比之下,阮氏的大驚失色倒不算什麼了:「汐兒,那個馬管事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寧汐扯出笑容,安撫阮氏:「娘,你別擔心,當時這麼多人在,他不敢亂來的。」最多就是老往她身邊湊合,然後用那種讓人雞皮疙瘩直冒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而已。
阮氏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心裡別提是什麼滋味了。
容瑾的身子緊繃著,說話也有些硬邦邦的:「明天你哪兒都別去,好好的休息。」
寧汐微微一愣,忙笑道:「我也沒那麼嬌貴,現在已經好好的了。張府我是不會再去了。不過,我總得去鼎香樓,讓張大哥替我去張府做事。不然肯定忙不過來的。」
容瑾深幽的眸子定定的看了過來,眼裡迅速的閃過一絲什麼,語氣倒是平靜了不少:「也好,那你今天早些休息。」說著,就領著岳大夫一起出去了。
阮氏忙扯著寧汐一起送容瑾出了院子。說來也巧,剛出院子,就見翠環拎著燈籠匆匆的走了過來。見容瑾果然在這兒,翠環顯然鬆了口氣:「少爺,奴婢總算找著你了。」
容瑾心情不佳,冷冷的說道:「有什麼事急著找我?」
翠環被噎了一下,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來:「也、也沒什麼事。就是天色不早了,奴婢和小安子都沒在您身邊伺候,又不知道您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