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氏走了,寧汐的一顆心才緩緩的落回原位。再看容瑾,早已機靈的蹲下了身子。就算阮氏推門進來,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這麼憋屈的姿勢,難為他居然還是很帥氣,甚至在寧汐俯下身子的時候,瀟灑的揮了揮手。
寧汐咬著嘴唇,忍住笑意。又等了片刻估摸著阮氏已經睡下了,才低低的說道:「謝謝你的食譜,這麼晚了,你快些回去吧」
容瑾隨意的嗯了一聲,站了起來,見寧汐迫不及待的攆他走,心裡忽然有些不痛快。
夜探香閨是多香艷多刺激的事情。可他倒好,就隔著窗子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要不是因為有兩本食譜,只怕寧汐連個笑臉都沒有。
難道就這麼走了?
容瑾雙眸微眯,不動聲色的湊上前:「好,我這就走。不過,走之前……」猛然湊到寧汐的臉頰邊,親了一口。
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鼻息間嗅到幽幽的體香。這種滋味比想像中的還要美好。容瑾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才忍住了繼續的衝動。抬起頭來低低的一笑:「我走了,你好好睡。」說著,便志得意滿的離開了。
寧汐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也不動的立在原地,顯然是懵住了。
等過了許久,寧汐才反應過來,忿忿的咬牙切齒。這個可惡的容瑾,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親她的臉……
太太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個登徒子若知道他有這樣不軌的心思,一開始就不該理他寧汐滿心的羞惱,卻又無處發泄,硬生生的站了小半個時辰,吹了好許久的冷風才算平靜了一些。
好在夜深人靜,剛才發生的一切無人知曉。只要容瑾不說她不承認,剛才的事情就可以當沒發生過。對,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寧汐反覆的給自己洗腦,等心情稍微平靜了,才重新鑽入被窩裡。只是一閉上眼睛,那張礙眼的臉就在腦海里不停的晃動,臉頰上那種異樣的觸感揮之不去。
暗夜裡,寧汐的臉滾燙一片。暗暗咬牙想著,以後再也不理他了哼這一夜的輾轉反側不必細說,第二天早晨起床一照鏡子,寧汐頓時被自己嚇了一跳。臉頰微紅如三月桃花,眼睛水汪汪的,怎麼看都是一副懷春的少女模樣……懷春?呸呸呸,這是什麼形容詞。是憤怒才對寧汐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半晌,表情變幻莫測,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歡喜。把走進來的阮氏給嚇了一跳。
「汐兒,你這是怎麼了?」阮氏急急的走上前來,關切的打量寧汐兩眼,待見到寧汐面頰潮紅的樣子,頓時擔心起來:「該不是生病了吧」伸手摸了摸寧汐的額頭。
寧汐回過神來,忙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娘,我好好的呢」
額頭確實不算熱,阮氏稍稍放了心,嗔怪的說道:「你這丫頭,昨天晚上不好好睡覺,今天早上起來又是這副怪裡怪氣的樣子。」
一提昨晚,寧汐不由得心虛起來,立刻扯開話題:「娘,我肚子好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