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話題,寧汐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就聽容瑾說道:「公主沒什麼大礙,但是受了驚嚇。馬車也找到了,公主身邊的那個婢女渾身是傷奄奄一息,正讓太醫搶救……」
荷香一定是荷香寧汐死死的咬著嘴唇,心裡又是安慰又是酸楚。安慰的是蕭月兒總算安然無恙,酸楚的是荷香竟然身受重傷。不用多想也能猜到,荷香是因為保護蕭月兒而受的傷。
果然,就聽容鈺嘆道:「小小宮女,竟然有這樣的忠心,倒也難得。」
容瑾想起當時的兇險,也是心有餘悸:「當時拉車的馬不知怎麼回事,忽然發了瘋一樣往下沖。要不是那個荷香及時的打開車門將公主推了出來,只怕……」公主可就凶多吉少了。
說到這個,容鈺的臉上忽然有了笑意:「好在二弟反應快,眼疾手快的救了公主。不然,公主受些傷也是免不了的。」
容琮馬術一流,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迅速策馬沖了過去,探身接住了驚惶懼怕的公主。這一出英雄救美,可謂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了
容瑾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大哥,回去之後,得把這事告訴爹一聲。讓他有個心裡準備。」
弟兄二人交換一個會心的笑容,有默契的住了嘴。
寧汐聽的一頭霧水,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卻也不好多問,怯生生的插嘴道:「我可不可以走了?」
「不行」容鈺和容瑾異口同聲的應道,然後都是一愣,彼此看了一眼。
容鈺搶先說道:「你暫時還不能走。今天的意外發生的蹊蹺,大皇子殿下吩咐過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形跡可疑的人。等查出事情的始末,你才可以離開。」
寧汐心裡急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根本不在這裡,怎麼可能查的出來。若是照著容鈺的意思,她豈不是要被扣押起來了?
容瑾也皺起了眉頭:「大哥,寧汐跟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有什麼可查的。」
容鈺似笑非笑的瞄了寧汐一眼:「就憑她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就沒辦法撇清嫌疑。」這麼簡單的問題容瑾居然沒想到,果然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
容瑾一愣,下意識的看了寧汐一眼,眼眸微微眯起。
寧汐力持鎮定,唯恐自己露出半點心虛:「孫掌柜給我放了假,我就租了輛馬車到西山來踏青。我讓車夫在下面等我,然後自己走了上來。走到半途,又覺得累了,所以便往回走。卻被剛才那位軍爺發現了……」
容瑾定定的看著寧汐,目光銳利,卻沒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