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見她拘謹的不敢說話,眼裡閃過一絲懊惱,長長的嘆了口氣:「寧汐,我不是成心要騙你的。我只是……」只是想暫時拋開高貴的身份,只是想交一個談得來的朋友而已寧汐終於抬起頭,凝視著蕭月兒不無沮喪的臉龐,心裡忽然軟軟暖暖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自己面前卻絲毫沒擺公主的架子,還低聲下氣的向自己道歉……
「公主,」寧汐柔柔的喊了一聲:「我沒有怪你。」如果是公主和一個廚子說話,自然要有尊卑的稱呼。可寧汐卻直呼「你我」……
蕭月兒的眼眸頓時一亮:「真的麼?你真的沒有怪我隱瞞身份?」
寧汐含笑搖頭:「沒有,一絲一毫也沒有。只是剛才乍然知道,有點驚訝罷了。」事實上,真正有愧疚之心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從頭到尾都在欺騙對方的,可不是蕭月兒啊蕭月兒甜甜的笑了,親昵的沖寧汐招手:「你既然沒怪我就好,快些過來坐我身邊說話。剛才你跪了半天了,一定累的很。」
這熟悉的親昵隨意,就像往日一般。
寧汐心裡一暖,也不矯情,欣然點頭應了,坐到了蕭月兒的身邊,低聲問道:「聽說你之前差點受傷了,現在好點了麼?」
一提這個話題,蕭月兒頓時迴響起之前驚險的一幕來,俏臉唰的白了。
第二百零三章容氏兄弟
「我天天在宮裡悶的慌,大皇兄三皇兄前兩天就計劃著要帶我出來踏青。」蕭月兒輕嘆口氣,緩緩的說起了事情的經過:「我一想到胡半仙說過的話,便有些害怕……」可實在經不起出來遊玩的誘惑,最終還是決定一起出宮。
荷香憂心忡忡,不知勸了她多少次,可她卻不肯聽。荷香無奈之餘,只得暗暗提高了警惕。今天出來之後,荷香便一直緊緊的守在蕭月兒的身邊。
因為一直有防備之心,意外發生之際,荷香眼疾手快的打開了馬車的門,用力的推了蕭月兒出來。結果,蕭月兒沒什麼大礙,荷香卻……
蕭月兒想到荷香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樣子,眼圈已然紅了:「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堅持要出來,荷香也不會受傷了。」
寧汐柔聲安撫道:「你別這麼說。荷香能救了你,心裡一定很欣慰。好在她只是受了點傷,休養一陣子就好了。」雖然這麼想不厚道,可蕭月兒能安然無恙的躲過這一劫,寧汐真的很高興。
一切和前世都不一樣了。蕭月兒不會死,皇上不會傷心生病,三皇子不會受猜忌,大皇子也不會和三皇子反目成仇。四皇子也沒法再坐收漁人之利了……
蕭月兒眼中水光點點,哽咽著說道:「寧汐,我剛才真的好怕。要不是你帶我去胡半仙那裡,要不是荷香一直提防小心,現在受重傷的就是我了。說不定,還會一命嗚呼……」
寧汐忙接過話茬:「吉人自有天相,有老天爺在保佑你,你不會出事的。對了,荷香推你下馬車的時候,是容參將救了你對嗎?」
容參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