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脾氣好的也就罷了,可總有個別色心不死的糾纏不休。尤其是那個叫李奇的,曾在四皇子辦宴席的時候見過寧汐一面,一直念念不忘,三不五時的找上門來。
孫掌柜第八次委婉的回絕道:「李公子,真是對不住,寧姑娘不見外客。」
李奇仗著自己的爹是當朝二品大員,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忍得下這樣的閒氣,立刻瞪眼罵人:「本公子想見她是她的福氣,你給我立刻叫她過來不然,以後這鼎香樓也別想再開了」
孫掌柜心裡暗暗叫苦,點頭哈腰的賠不是,可怎麼也不肯松嘴去叫寧汐出來。大堂里的客人聽這邊吵吵嚷嚷的,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豎長了耳朵,等著看好戲。
正鬧的不可開交之極,忽然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誰在鼎香樓里大呼小叫?」
孫掌柜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裡頓時一松。是容瑾來了,太好了李奇也是飛揚跋扈之輩,見來人是容瑾,竟還笑著說道:「容瑾你來的正好。鼎香樓有這樣不識時務的掌柜,真該換一換了。」京城幾家名頭極響的酒樓背後都大有來頭,鼎香樓的幕後東家是誰早已不是新聞。李奇當然清楚的很。
容瑾扯了扯唇角,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不知孫掌柜哪裡惹惱李兄了?」
李奇大言不慚的挑眉笑道:「聽說京城雙姝廚藝高超,我特地想來拜會。可這個孫掌柜卻咬住了不肯讓我見。好像我是來上門挑釁一般。簡直可笑極了。我李奇像那種貪花好色的人嗎?」
果然無恥,不但不肯承認自己無理糾纏,反而倒打一耙。
孫掌柜氣的臉都白了,死死按捺著心頭的火氣。
容瑾安撫的看了孫掌柜一眼,然後淡笑道:「李兄,酒樓有酒樓的規矩。今天是你倒也罷了,要是阿貓阿狗來了,自以為是亂吠一通,酒樓還怎麼做生意。」所謂罵人不帶髒字,容瑾顯然是其中高手。
有客人會意過來,偷偷樂了。敢把堂堂李府二公子罵成阿貓阿狗,也就只有眼前這位年少得志的容翰林有這個膽子了。
李奇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容瑾的言外之意,臉色頓時變了:「容瑾,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容瑾故作訝然:「李兄,我剛才可不是在說你。我說的是那些不知廉恥仗勢欺人的混帳東西,你可別對號入座。」
論口舌,李奇哪裡是容瑾的對手,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想翻臉吧,一來自己理虧被人家逮了個正著,二來忌憚容府聲勢,三來容瑾此人性子高傲極不好惹。想來想去,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李奇咳嗽一聲,裝模作樣的說道:「我今天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容瑾意思意思的拱手:「我也有點事,就不送李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