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聳聳肩:「這我可不清楚。」她一臉的坦率,看來對此真的不知情。
寧汐沒吱聲,心裡卻飛速的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四皇子本就不得寵,再出了這樣的事情,皇上一定更不喜歡他。今後四皇子想要翻身,只怕要花更多心思了。
前世的四皇子,百般隱忍心機深沉,成了笑到最後的勝利者。可這一世,很多事情都漸漸有了變化。說不定,皇位再也不是四皇子的囊中之物……
想及此,寧汐的心怦怦亂跳個不停。
這世上她最懼怕也是最恨的人,非四皇子莫屬。前世親人無辜慘死的一幕一幕,她從未有一刻忘懷。可重生之後,她卻沒想過報仇這回事。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自己卻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平民少女,談報仇無異於螞蟻撼樹,簡直是笑話。
可在這一刻,她的心裡陡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四皇子再也無望做太子登基為帝,對他來說一定是最最沉重的打擊吧……
「寧汐,你在想什麼,怎么半天都不說話。」蕭月兒扯了扯寧汐的袖子。
寧汐定定神,笑道:「怪不得菊香在一路上支支吾吾的不肯直說,原來是出了這等事情。」這樣的醜聞遮掩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敢往外說。
蕭月兒輕哼一聲:「我也不瞞你,父皇生平最厭惡龍陽之癖。四皇兄偏偏犯了這個忌諱,也難怪父皇這次發那麼的火了。對了,四皇兄身邊有個親隨,叫邵晏,不知道你可曾聽過這個名字?」
寧汐扯了扯唇角:「嗯,我認識這個人。」何止是聽說過,簡直是太熟悉了。
蕭月兒反而一愣:「你怎麼會認識邵晏?」
寧汐輕描淡寫的說道:「他以前曾來過鼎香樓,見過幾面,算是認識。」頓了頓問道:「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來了?」四皇子出了事,該不是也牽連到他了吧「父皇罵四皇兄的時候,別人不敢吭聲,他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挺身而出為皇兄說話。父皇正在氣頭上,便命人打了他八十個板子,他倒也硬氣,從頭到尾都沒哭喊求饒。聽說板子打完以後,他渾身都血淋淋的,都快有進氣沒出氣了。估計至少也得在床上趴上兩個月才能下床。也不知道以後腿腳會不會落下點毛病。」
蕭月兒自然不清楚寧汐和邵晏之間的淵源,笑嘻嘻的將這事當成故事一般講了出來:「當時好多宮女在那兒看熱鬧,菊香當時也去了,回來之後說給我聽了。那個邵晏實在長的好,當時菊香惋惜了好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