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點點頭笑道:「嗯,我去年偷偷溜出宮結識她的,和她特別投緣呢」
「她什麼時候知道你身份的?」大皇子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
蕭月兒很自然的應道:「她以前一直不知道,直到西山那一回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說起來,我那次能僥倖逃過一劫,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呢」話一出口,才發覺失言,想收回卻是來不及了。
大皇子何等精明,立刻察覺出不對勁來:「月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哪、哪有的事。」蕭月兒略有些心虛的否認。寧汐曾叮囑過她,「那件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她說謊話的時候,實在騙不了任何人。大皇子好笑的嘆口氣:「月兒,我是你親皇兄,難道還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嗎?」
蕭月兒為難的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才說道:「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今年翻過年之後我又去了一次鼎香樓。寧汐說有個胡半仙看相很靈,便帶我去了……」將當日的事情娓娓道來。
大皇子聽著聽著,眯起了雙眸,面色深沉。
「……都怪我,要是聽了寧汐的話,那一天不出宮的話,也不會惹出這麼多事端來了。」蕭月兒不無自責的嘆道:「荷香受了重傷,又有這麼多人受了牽連。」
大皇子沉吟片刻,才緩緩的問道:「那個胡半仙除了說你命中有一劫,在四月五月之間,不能靠近有山有樹的地方。還說了別的沒有?」
蕭月兒搖搖頭:「我當時被嚇了一跳,哪裡還有心思問別的。」見他臉色不愉,心裡一個咯噔,急急的說道:「大皇兄,你該不是在疑心寧汐什麼吧她當時也是好意,想帶我去見識見識權當解悶。誰能想到胡半仙會說這些。」更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個胡半仙竟然說話如此靈驗。
大皇子眸光一閃,笑著安撫道:「你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你結交了這麼一個好朋友,皇兄也替你高興。父皇一會兒就該來了,你快些進去梳洗拾掇,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父皇看了一定高興。」
蕭月兒這才鬆了口氣,笑眯眯的點點頭,進了內室去了。待蕭月兒的身影消失之後,大皇子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胡半仙……這樣的把戲騙騙無知少女還差不多,哼不管這個人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精於看相,他都不能輕易放過他正坐在馬車上的寧汐忽的背脊發涼,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偏偏又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
菊香偶爾一抬頭,見寧汐一臉凝重,忍不住問道:「寧姑娘,你想到什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寧汐掩飾的笑了笑:「沒什麼。」
菊香倒也識趣,並沒多問,笑著扯開了話題:「公主殿下的駙馬已經選定了,最多明年就會大喜。說不定今年年底就有好消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