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冷哼一聲,直直的盯著寧汐:「你和那個張展瑜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汐咳嗽一聲,含糊的應道:「他是我的師兄,平日裡相處的機會多,所以比別人熟悉一些……」男人都是小心眼的,有些事還是別告訴他為妙「哦?就這樣而已嗎?」容瑾眼眸微眯,面色冷然:「我怎麼聽說,他天天對著你獻殷勤?還聽說,你們兩個好事就快近了。」
寧汐訝然的瞪圓了雙眸:「你、你是聽誰說的?」這些小道謠言怎麼會傳到容瑾的耳朵里?該不會是……
「鼎香樓里有你的耳目」寧汐喃喃低語。
容瑾絲毫沒有覺得羞愧,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鼎香樓籌備初期,他順手安插了一兩個眼線進去。一開始倒也沒想太多,只是習慣性的掌握一切情況。到後來嘛,就真的派上用場了。
「你這麼做太過分了。」寧汐皺起眉頭,不悅的說道:「怎麼可以派人監視我。」
容瑾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要是真的過分,就該將張展瑜攆出鼎香樓。讓他再也沒機會騷擾你。」
雖然,他一度曾動過這個念頭,不過,最終還是按捺了下來。不管怎麼說,張展瑜也是寧有方的徒弟,是寧汐的師兄。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可就真的惹惱未來的岳丈和嬌妻了。
「你不能這麼做。」寧汐不自覺的維護起張展瑜來:「張大哥是個好廚子,做事又勤快,鼎香樓少不了他。」
張大哥?叫的還真親熱
容瑾輕哼一聲,語氣中隱隱透出一絲酸意:「我看,是你少不了他吧」
這兩個月來,他雖然沒去過鼎香樓,可鼎香樓的動靜卻一分一毫也瞞不過他。張展瑜和寧汐日漸親近,大有結成一對的架勢。他口中不說,心裡早已氣的打結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寧汐蹙起了眉頭:「我什麼時候說我少不了他了。我要是真的有那份心,早就點頭了。只怕親事都已經定下了……」
衝口而出之後,才發現容瑾的臉黑了一半,忙又補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對張大哥只是兄妹之情。」
「那他對你呢?」容瑾涼涼的拋出一句,就像喝了幾罈子陳年老醋一般,酸味飄的滿屋子都是:「他對你的心意瞎子都能看出來,以前還收斂點,最近倒是『熱情』的很。」
趁虛而入,卑鄙無恥哼
寧汐見他一臉慍色的繃著臉吃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絲甜意在心頭濃的化不開,唇角自然綻出了笑意。
容瑾斜睨了她一眼,目光冷颼颼的:「你倒是挺得意嘛」
寧汐一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容瑾一向驕傲冷然,就算發怒,也要維持著驕傲和風度。何曾見過他這麼幼稚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