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最最自私的,兩個人的世界裡絕容不下第三個人。她已經辜負了張展瑜的一片深情,絕不可以再辜負容瑾。猶豫不決,傷人更傷己啊寧有方和阮氏對視一眼,俱是暗暗嘆息。
最適合的那個,女兒不愛。愛上的,偏偏是驕傲的貴族公子哥兒。家世背景相差遙遠不說,容瑾又是個高傲不羈的性子,將來就算在一起了,容瑾能對女兒好到什麼地步?
這樣的隱憂,也只能放在心裡。此時此刻卻是不能隨意的說出口了。
想及此,阮氏笑著說道:「好了,天已經晚了,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快些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寧汐被這麼一說,也覺得身心疲憊,點點頭應了,匆匆的洗了個澡便睡下了。大約是白天太累了,剛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邊,阮氏和寧有方說了半宿的閒話,長吁短嘆一番,才各自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氏習慣性的早早起了床,先把衣服洗了晾在繩子上,然後去廚房做早飯。做好了早飯之後,又拿起掃帚掃院子。
正忙碌著,就聽門被咚咚敲響了。
阮氏一愣,旋即皺起了眉頭。自從買下這處院子之後,她很少出去串門,和鄰居只是點頭之交。這一大早的,會是誰來敲門?
第二百二十九章來客
阮氏一開門,便愣住了。
敲門的,赫然是小安子。在他的身後,一個絳衣少年束手而立。在柔和的晨曦中,衣袂飄飄,風姿卓然。往日冷漠傲然的表情,刻意的柔和了許多,含笑點頭:「寧大娘,打擾了。」
阮氏何曾見過如此客氣的容瑾,受寵若驚的笑著應道:「容少爺說的是哪兒的話,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快請進。」
一邊手忙腳亂的迎了容瑾進來,一邊揚聲喊道:「汐兒他爹,快些出來,有客人來了。」
寧有方邊打著哈欠邊嘟噥著走了出來:「大清早的,是誰啊……」一抬頭,眼睛頓時睜圓了:「容、容少爺,你怎麼來了?」
這哪裡是驚喜,分明是驚嚇
容瑾努力擠出和藹的笑容:「寧大叔,今天叨擾了。」
寧、寧大叔?寧有方又被震住了,乾巴巴的笑道:「容少爺,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你還是叫我寧大廚好了。」就算對方是女兒的心上人,可容瑾平日裡高高在上慣了,寧有方實在不適應這樣親昵的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