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被看的霞飛雙頰,狠狠的瞪了過去:「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容瑾若有所思的笑了:「奇怪,以前也不覺得你很漂亮,怎麼今天越看越覺得你好看?」
他的重點在後一句,可寧汐卻敏感的捕捉到了第一句,立刻繃起了俏臉,輕哼一聲:「是啊,容三少爺的愛慕者一個接著一個,我這朵不起眼的小花自然不堪入眼了。」
什麼叫張小姐王小姐楚小姐的,一個個都是難得的美人兒。容瑾本人更是風姿無雙的美少年,對所謂的美色早就免疫了。
好大一股酸味容瑾挑了挑眉,閒閒的笑道:「誰說這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在我眼裡,這分明是一株傾國傾城的絕世牡丹。得早點移栽到我的院子裡才行。」
寧汐啐了他一口,眼角眉梢卻都是甜意。
戀人在一起,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在外人聽來,不過是些無聊的閒話,只有身在其中,才懂其中的滋味。
容瑾一向懶得說話,可今天興致倒是極好,對寧汐說起了自己平日忙碌的事情:「……聖上對我很器重,讓我負責擬定聖旨編修本朝史記,每天很忙,空閒時間很少。今天中午本有應酬,我推掉了才過來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寧汐卻深知他的脾氣。既然他說很忙,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忙碌了。寧汐凝視著容瑾的俊臉,心疼的嘆道:「再忙也得注意身體,你都瘦了一圈了。」
容瑾似笑非笑的應了一句:「我瘦了一圈,可不是因為朝中事務繁忙。」
寧汐很自然的接了句:「那是為什麼?」等問出口了,才知道失言。
果然,容瑾慢悠悠的說道:「某些人自以為是,故意和我慪氣。我被氣的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某人還在這一段時間裡和師兄培養感情。」頓了頓,斜睨了心虛的寧汐一眼:「你說,我怎麼能不瘦?」
寧汐咳嗽一聲,陪笑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別總提了嘛」
容瑾輕哼一聲:「對你來說,確實已經『過去』了,可有些人心底未必『過去』了。」心愛的女子身邊有那麼一個虎視眈眈的情敵,任誰也不會覺得痛快。
寧汐一聽這話題頭就痛,連連笑著扯開話題:「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二哥和公主的事情吧他們兩個怎麼就成了一對了,聖上原本看中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容瑾對她的左顧言他很不滿意,警告的一瞥:「汐兒,你別扯開話題。」他可沒那麼寬廣的胸襟容得下張展瑜時時刻刻的惦記。
寧汐見矇混不過去,無奈的嘆口氣:「那你讓我怎麼辦?他是我爹的徒弟,是我師兄。我第一天進太白樓就認識他了。這幾年來,他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總不好對他不理不睬吧」
不管怎麼說,她和張展瑜都是有些感情的。雖然比不上男女之情的深刻,卻也有朝夕相處的兄妹情誼。她只能儘量的疏遠保持距離,絕不可能和他就此斷了來往。
容瑾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