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侍衛應了一聲,迅速的開門走了出去。片刻便帶了一個中年男子進來。
那個人瘦臉狹長,下巴幾縷稀稀拉拉的鬍鬚,面色蒼白,沒有半分仙風道骨,倒有幾分說不出的猥瑣。剛一進屋就軟趴趴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饒命啊小人是無辜的,這完全不關小人的事。都是這位寧姑娘指使小人這麼說的……」
大皇子冷著一張臉,緩緩的踱步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慢慢道來。只要你說實話,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胡半仙聽到這個面色一喜,為求自保,不顧一切的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小人略懂相術,平日裡就靠東騙西騙混口飯吃。哪能看得出什麼命中一劫。當日是因為這個寧姑娘給了銀子給我,特地叮囑過我這麼說的。」邊說邊瞄了面色慘白的寧汐一眼,又接著說道:「跟寧姑娘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子,又單純又好騙,我隨便說幾句她就信了,當時臉都嚇白了。」
大皇子重重的哼了一聲,目光颼颼的簡直能殺人胡半仙被嚇的一愣一愣的,又是磕頭又是求饒:「殿下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殿下饒命……」
「閉嘴」高侍衛厲聲呵斥:「再大呼小叫,現在就拖你出去斬頭」
胡半仙嚇的直打顫,立刻閉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大皇子冷冷的看向寧汐,沉聲問道:「寧汐,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寧汐攛掇著蕭月兒去看相,又和胡半仙串通好這一番說辭,證據確鑿,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寧汐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大皇子冷哼一聲,眸中精光一閃,語氣里寒意森森:「你不說,就是承認了。我問你,你這麼做是何居心?還有,你怎麼知道月兒命中有一劫?」西山遇險那一日,寧汐出現在那裡果然不是偶然,那麼,她到底居心何在?
寧汐死死的咬著嘴唇,冷汗順著臉頰緩緩的流淌。一顆心劇烈的跳動著,似要跳出胸膛來。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實話不能說,可若是不說實話,眼下這一關根本過不去。要是不迅速的想出法子來,這條小命只怕都保不住……
高侍衛看了寧汐一眼,陰森森的建議道:「殿下,這丫頭嘴很緊,要不,讓奴才帶她下去慢慢問話」把所有刑具都用一遍,看她敢不敢不招實話寧汐身子瑟縮了一下。
大皇子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這麼緊緊的盯著寧汐的臉。
第二百三十七章命懸一線
諾大的屋子裡鴉雀無聲,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寧汐被那雙冷厲的眼睛盯著,全身一片冰涼。耳邊又響起大皇子譏諷的聲音:「你既然知道月兒命中有一劫難,不知有沒有算過你會有今天這一劫,今天能不能活著出去。」
說到最後一句,語氣森冷之極,冰冷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