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回來了?阮氏鬆了口氣,笑著謝過那個婦人,又揚聲喊了幾句。沒曾想寧汐根本沒回應。
這麼一來,阮氏又開始忐忑不安了。若是寧汐在家,不可能聽不到這樣大的動靜吧怎麼還不來開門?
正在此刻,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娘,你怎麼站在外面不進去?」
阮氏一喜,連忙回過頭來:「暉兒,你回來的正好。快些翻牆進去看看,聽鄰居說汐兒早就回來了,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一個人把門反鎖了,我怎麼喊也不見她來開門……」
寧暉聽的面色一變,顧不得多問,立刻捲起袖子,翻了牆頭跳進去。又用鑰匙開了門,待阮氏進來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一起跑到寧汐的屋子裡。
待見到睡的沉沉的寧汐,才齊齊鬆了口氣。
阮氏又是好氣又是心疼的抱怨:「這丫頭,大白天的,把門反鎖起來做什麼。」害的她在擔心了這麼久。
寧暉笑道:「好了,娘,妹妹沒事就好。你就別發牢騷了。」邊說邊走上前,為寧汐蓋好被子。
這麼大的人了,也沒個睡相。瞧這褲腳,卷的這麼高……
寧暉的目光落到寧汐的膝蓋上,笑容忽的一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娘,你快過來。」
「怎麼了?這麼大驚小怪的。」阮氏絮叨著走上前來,順著寧暉的目光看了過去。待看清楚寧汐的膝蓋之後,面色一變。
第二百四十章坦承
那一片紅腫異常的刺目。在白皙的小腿映襯下,簡直令人心驚分明是跪的太久了才會變成這樣是誰這麼對寧汐?
寧暉眼裡閃動著怒火:「妹妹一大早就被公主派人接進宮,肯定是在宮裡被罰跪了。」即使在睡夢中,寧汐也依然皺著眉頭,面色蒼白憔悴。令人看了心疼不已。
阮氏憐惜的嘆道:「怪不得我剛才敲了半天門汐兒都沒來開門。誒,每次去宮裡都好好的,怎麼這次會成這樣。」
寧暉越想越惱火,冷哼一聲道:「那個公主根本就是不懷好心,以後千萬別讓妹妹再入宮了。這次是被罰跪,下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激動之餘,聲音不免大了些。
寧汐終於被吵醒了,睜開迷濛的睡眼,弱弱的喊了聲:「娘,哥哥。」一副有氣無力精神懨懨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