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眼眶早已濕潤了,哽咽著喊道:「張大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她也曾努力過,想要忘掉容瑾和張展瑜在一起。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做到。她喜歡他信賴他敬重他,獨獨少了愛……
「傻丫頭,」張展瑜的眼角也濕潤了,卻擠出了溫和的笑容來:「這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們以後還像從前那樣,別疏遠了就好。」
她的為難,她的閃躲,她的愧疚,他都一一看在眼底。心痛難過甚至怨懟,他都有過。可到後來,終於還是想開了。
如果他不親手解開這個結,只怕以後連這點兄妹的情誼也保留不住了
寧汐再也忍不住,眼淚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
張展瑜手動了動,終於忍住了為她拭去眼淚的衝動,從身上掏出一個乾淨的帕子遞了過去:「快些把眼淚擦了,要是讓師娘看見了,肯定以為我在欺負你。待會兒用棍子攆我出去,我可就丟人了。」
寧汐被逗的破涕為笑,接過帕子擦了眼淚。情緒平穩下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手帕被我用髒了,等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張展瑜笑著點點頭,不想再繼續這個令他痛徹心扉的話題,故作輕鬆的笑道:「我難得告假出來,今天就不回去了,怎麼著也得賴一頓午飯再說。」
寧汐心結一解,整個人都輕鬆歡快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好,我這就去讓我娘買些菜回來,今天中午我親自下廚。」
張展瑜含笑點頭,目光靜靜的落在寧汐美麗的笑顏上,心底的酸楚和難過,只有他自己知道。
從今以後,他要安分老實的退回原位,只能做她的張大哥了……
寧汐活潑歡快輕鬆,張展瑜溫和微笑,竭力隱藏眼中那一絲痛楚。阮氏是過來人,豈能看不出寧汐和張展瑜之間的微妙。卻也不便說破,只當做什麼也不知情罷了。
寧汐精心做了幾道家常菜,麻婆豆腐麻辣爽口,紅燒茄子綿軟香濃,酸豆角炒肉末酸爽美味,再加一大碗油汪汪的紅燒肉,令人垂涎三尺。
張展瑜坐了下來,笑著贊道:「汐兒,你的廚藝可越來越好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寧汐做菜時動作熟稔,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在一旁看著,簡直是種享受。而且,從頭至尾她既不嘗也不聞,顯然對自己的手藝極有信心。
寧汐毫不謙虛的接受了他的誇讚,俏皮的笑道:「今天你可有口福了,這道紅燒肉是我祖父最最拿手的菜式。我今天特地做了給你嘗嘗。」邊說邊殷勤的為張展瑜盛了飯,又夾起一塊肥肥厚厚的紅燒肉放進碗裡。
張展瑜夾起咬了一口,那濃厚的肉香立刻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人為之絕倒。明明沒放任何特別的調料,可肉的香味卻完全被激發出來。在口齒間流連徘徊不去。
「好實在太好了」張展瑜驚嘆不已。
寧汐眉眼彎彎的笑了,很是得意。
這道紅燒肉本是寧大山的拿手菜,她吃過兩次,實在是記憶深刻。早已偷偷的把做法學到了手,今天小試牛刀,果然大獲成功
阮氏也伸出筷子嘗了一口,連連點頭:「汐兒做的這道紅燒肉,比起你祖父做的也不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