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斜睨了她一眼:「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當然有寧汐忍住笑,連連正色否認:「當然不是。你是我見過男子當中最有男子氣概最大度的。」
這個馬屁拍的正中紅心,容瑾面色總算緩和多了。
寧汐趁機柔聲說道:「容瑾,我和張大哥就像兄妹一樣,你別總惦記他了。」頓了頓,又輕輕的說道:「他今天特地對我說,以後和我就像兄妹一樣來往,絕不涉及男女之情。」
容瑾一怔,微微挑眉:「他真的這麼對你說?」
寧汐輕嘆著點頭:「是。」這份深情,她註定是辜負了
容瑾默然,半晌沒有吭聲。以前他一直不太瞧得上張展瑜,就憑張展瑜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哪一點能比得上自己?可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小看了這個張展瑜。
若是彼此換個位置,他自問絕不可能有如此的胸襟坦然放手……
容瑾難得的自我反省:「汐兒,我是不是很自私任性不講道理?」
其實,還有一點點的幼稚。寧汐聰明的沒把這句話說出口,笑著安撫道:「當然沒有,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和沉穩細心的張展瑜相比,容瑾的脾氣只能用陰晴不定反覆無常來形容。既小心眼又愛吃醋,還時不時的發脾氣,說話有時刻薄有時尖酸有時冷漠,實在是彆扭又難纏。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很喜歡很喜歡他。喜歡看他驕傲的挑眉,喜歡看他冷著臉吃醋……
容瑾心底的冒出的不安和忐忑,被寧汐眼底的柔情一點一點的融化了。猛的一把摟住寧汐嬌軟的身子,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汐兒,我以後再也不亂吃醋了。」
寧汐唇角揚起甜蜜的弧度,輕輕的嗯了一聲。以他這樣的醋勁來看,想做到這一點只怕不太容易。不過,有這樣的態度總算是不小的進步。
兩人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說起了正事。
容瑾審視懷中的嬌顏,問道:「前兩天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生病了嗎?」寧家人態度的微妙轉變,寧汐突如其來的休息靜養,其中分明有些不為人知的內情。這幾天他一直在心裡琢磨此事,總覺得有些蹊蹺。
寧汐猶豫了片刻,才吐露了部分實情:「那一天公主殿下派人接我入宮,結果,那個崔女官領我去見的是大皇子殿下。」
容瑾一驚,目光灼灼:「他為什麼要見你?是不是和公主有關?」
果然敏銳,一眼便看出了事情的關鍵。寧汐點點頭,低低的將那天的事情道來。和對寧家人的說辭基本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