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瑜看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裡泛起一絲無奈。寧汐這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和上官燕湊成一對了嗎?
「你這些刀具是在哪家鋪子裡定製的?刀身輕薄鋒利,質地很好呢」上官燕不愧是內行,一眼便看出了寧汐這套刀具的特別之處來。
寧汐笑道:「這是我爹特地到最好的鐵器鋪子為我定製的。不僅鋒利,而且握在手裡一點都不沉。我用了特別順手。」
「嗯,這種刀具正適合力氣小的人用……」上官燕脫口而出,待瞄到寧汐不愉的臉色,立刻笑著改口:「我的意思是,用這樣的刀具省力氣。」
這還差不多,寧汐總算滿意了,笑著點頭。見張展瑜又不肯吭聲了,忙將張展瑜也拉入話題:「張大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嘛」
上官燕也笑吟吟的接口:「是啊,是不是嫌我在這兒礙事,不想搭理我?」語氣中不自覺的流露一絲嬌嗔,愈發顯得的嬌俏可愛。妙齡少女的嬌嗔自然動人,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嬌媚?
可張展瑜卻淡淡的笑了笑:「上官姑娘嚴重了。」還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溫和中透著冷淡疏離。
上官燕笑容有些僵硬。張展瑜沉默少言,看似敦厚溫和,其實很難親近。她的熱情就像撞到了軟綿綿的棉花上,毫無著力的地方這兩次的接觸下來,根本毫無進展……
氣氛陡然冷了下來,說不出的尷尬。
寧汐連忙笑著打圓場:「都怪我都怪我,張大哥本就不愛說話,我們兩個聊我們的,別拖著他了。免得他不自在。」
上官燕勉強的笑了笑,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寧汐閒聊,心裡掠過一絲挫敗。
她性子倔強執拗,只要認準了的,就會一直堅持。如今一心喜歡上了張展瑜,明知張展瑜心裡裝的是別的女子,她也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過了片刻,又笑著對張展瑜說道:「張大哥,待會兒的刀功比試,除了指定的題目外,還會要求各人準備一個花式拼盤。現在還有時間,可以提前想一想,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這個消息,自然又是上官遠透露的了。
張展瑜不置可否,點了點頭:「謝謝上官姑娘提醒。」
寧汐笑道:「說到刀功,張大哥可是頂呱呱的。以前我進太白樓做學徒的時候,張大哥就做二廚了。刀功精湛,花式拼盤又做的好,我爹常讓我向張大哥多學著點呢」
一提到太白樓,張展瑜的面色頓時柔和了許多,笑著應道:「那時候你才十二歲,還像個孩子。我當時還偷偷想著,你肯定吃不了苦,最多三天就會累的哭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