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排我之上,絕沒二話」寧汐的傲氣也被激出來了,立刻下了賭約。
上官燕等的就是這一句:「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寧汐不假思索的應道。
前一刻還有說有笑的親熱模樣,一轉眼就像兩隻鬥雞一樣你瞪我我瞪你互不相讓。張展瑜看的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咳嗽一聲:「你們兩人既然立了賭約,我來替你們做個見證好了。」
雖然他也覺得用花入菜匪夷所思,但是他對寧汐有種近乎盲目的信心。幾乎可以預見到時候上官燕一定會輸的很慘
上官燕從他的笑容中似乎看出了什麼,心裡只覺得堵得慌,忽的脫口而出:「張大哥,你認為我一定會輸是不是?」
張展瑜淡淡的一笑:「你決意和汐兒立賭約,我什麼想法不重要。」
「不,對我來說很重要」上官燕明媚的大眼異常的的明亮,直直的看向張展瑜:「張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處處都不如寧汐?」
那是當然張展瑜總算沒將這句傷人的話說出口,默然不語。殊不知這種無言的承認更傷人心。
如果是別的少女遇到這樣的尷尬窘境,只怕早就哭著跑走了。可上官燕卻撐著不肯失態,哪怕眼淚已經到了眼眶裡,依舊強忍著沒有掉落下來。她深呼吸口氣,輕輕的說道:「兩天後見,到時候誰輸誰贏自有分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從荷包里取出碎銀子放在桌角,然後起身轉身離開。
她的背影有些僵硬,卻挺的筆直。就這麼直直的離開,從頭至尾都沒有回頭。
張展瑜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忽的掠過一絲淡淡的歉疚。他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心裡再不痛快,也不該這麼對她。她畢竟只是個女孩子,又一心戀慕著自己。他那樣的態度也太傷人了……
「張大哥,你怎麼這麼對人家」寧汐略有些不快的看了過來,眼中滿是不贊同:「上官燕是個好姑娘,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該這麼傷人吧」
「那我該怎麼說?」張展瑜反問道:「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難道要說謊話騙她才對嗎?她心裡怎麼想是她的事,我為什麼要顧慮她的感受?」
寧汐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張大哥,你怎麼說這種話。」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尖酸刻薄的話來,這還是那個寬厚溫和的張展瑜嗎?
張展瑜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一連串的話就從口中冒了出來:「我怎麼就不能說這樣的話。照你的意思,我應該二話不說接受她的心意才對是吧你們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我在一旁太不識趣太礙眼了,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把我推給別的女子,以後就再也不會影響到你和容瑾了是吧」
寧汐蹙起眉頭:「張大哥,好好的,你怎麼又扯到我和容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