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低低的笑了。這些日子他忙於公務,她又忙著廚藝比賽的事情,兩人已經很久沒這麼親昵的在一起說話了。他真是懷念她軟軟糯糯的腔調啊
兩人四目在空中相接,明明什麼也沒做,卻一室的曖昧與旖旎。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壓根沒留意門邊那雙盛滿了酸澀和痛苦的眼眸。
張展瑜立了片刻,終於咬咬牙,轉身走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寧汐和容瑾的親密了,可每一次看到,他的心都似刀割一般。所謂默默守在她身邊,只是自欺欺人。他根本放不下,也難怪容瑾總是對他的存在耿耿於懷。或許,他真的該好好想一想了……
寧汐和容瑾渾然不知張展瑜來了又走了,依舊靜靜的對視,情愫在彼此眼中流淌。
容瑾的眼眸一暗,聲音有些沙啞:「汐兒,我送你回家。」只恨地點太不合宜,不然,他只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寧汐眼波流轉,輕輕的應了聲。容瑾蹲下身子,笑道:「上來,我背你。」
寧汐自然不肯,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去你的,我自己走就行了。」
容瑾卻異常堅持:「馬車就在外面,我背你到馬車上。你的腳腫成這樣,不能再用力了。要是真的弄傷了,過兩天的廚藝比賽你還打不打算參加了?快些上來」
寧汐猶豫片刻,終於狠狠心伏了上去。
軟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背上,那種香艷旖旎的滋味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容三少爺生平第一次背人,竟然半點不適應也沒有,心裡暢快的很。
這一路上,免不了要碰到鼎香樓里的人。雖然人人都知道容瑾和寧汐的關係非比尋常,可光天白日之下,容瑾就這麼大喇喇的背著寧汐走了出去,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就差沒當面竊竊私語了。
容瑾表現的很淡定,腳步絲毫不亂。
寧汐俏臉滾燙,索性將頭埋在容瑾的肩頸里,再也不肯抬頭了。從今以後,她是再也沒有閨譽可言了。
一直到上了馬車,寧汐都不肯正眼看容瑾一眼。
容瑾心裡又是暢快又是得意,調笑道:「有什麼好害羞的,等我正式娶你過了門,天天背著你到處走。看看誰敢笑你」
寧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你也不怕別人笑話你。」堂堂狀元郎做這種事,不被人笑死才怪呢
容瑾好整以暇的笑了笑:「這是夫妻情趣,就算皇上也管不著。誰敢笑話我?」
提到夫妻兩個字,寧汐的心裡甜甜的,當容瑾伸出手攬過她的肩膀時,她柔順的依偎了過去。然後微微仰頭,迎接容瑾的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