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對待未來的丈母娘一向很客氣,忙笑著應道:「寧大娘,你說這話可太見外了。這些許小事能算什麼。我天天來叨擾才是真的過意不去。」
阮氏被哄的笑眯眯的,忙去準備早飯。
吃罷了早飯,寧有方去了鼎香樓。阮氏也笑道:「今天暉兒會試最後一天了,我去考場外等等他。」會試一共連考三天,最後一天只考半日就結束。
寧汐有些遺憾的嘆道:「哥哥見我沒去等他,一定會怪我了。」只可惜她扭傷了腳,根本不能走這麼遠的路。
阮氏笑著安撫道:「你腿腳不靈便,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對了,你不是想用鮮花做些新菜式嗎?今天就在廚房裡好好搗鼓,等你哥哥回來了,能吃到你親手做的新菜式,一定很高興。」
這倒也是,寧汐用力點頭。
阮氏一走,寧家小院裡便只剩下容瑾和寧汐兩人了。容瑾等的就是這一刻,先來個餓虎撲羊,狠狠的摟著寧汐親了一通,順帶過了一番手足之癮。
寧汐軟軟的抗議道:「別胡鬧,我今天有的忙呢」新菜式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做出來的。怎麼著也得試驗幾次才行。
容瑾不太情願的鬆了手,自告奮勇的說道:「我也來幫忙」
「你來幫忙?」寧汐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算了吧別越幫越忙了」天天到寧家來蹭早飯,也沒見過他幫著收拾過一回碗筷。
容瑾的自尊心大大受傷了:「喂,你別小看我好不好。」
「好,我不小看你。」寧汐好整以暇的雙臂環胸:「那你告訴我,你會做什麼?理菜?洗菜?切菜還是生爐火?」
一樣都不會……
容瑾咳嗽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些瑣事不算什麼,你不是要研究新菜式嗎?我來做你的技術指導。」所謂技術指導,也就是幫著嘗嘗菜兼挑挑毛病之類的。這可是他的長項
寧汐樂的咯咯直笑,容瑾被惹的心痒痒的,又躍躍欲試打算撲上來。寧汐嬌笑著躲了開去,一頭鑽進了廚房。
這一個上午,就在忙碌中度了過去。廚房裡不時的傳出喧鬧聲。
「喂,你怎麼又來偷吃了?」
「我這怎麼是偷吃,我是品嘗知不知道。」某人義正言辭的反駁,邊吃還邊批評:「調料放的重了,遮蓋了菊花本身的清香。還有這個,酥炸木槿花太過清甜了,得注意火候……」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
寧汐口中不停的和他鬥嘴,心裡其實早已暗暗把他的評點之詞都記下了。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阮氏和寧暉推門而入,滿院子的飯菜香氣迎面撲來。
寧暉狠狠的嗅了幾口,大聲嚷道:「妹妹,做什麼好吃的了?快點通通端上來,我都要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