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啞然失笑:「我們大燕王朝自從開朝以來,還從沒有女子做御廚的先例吧」
張展瑜凝視著寧汐的臉龐,輕輕的問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上官燕不是說過想做大燕王朝的第一個女御廚嗎?你難道就沒動過這個心思?」
這可問到寧汐的心坎里了。
寧汐默然片刻,才淡淡的笑道:「說一點不想那是騙人的。我既然做了廚子,就想做到最好。只是……」皇宮是個太危險的地方,她這輩子都要離的遠遠的。
寧汐沒有把話全都說出口,可一切卻在神色中表露無遺。
張展瑜正想說什麼,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慵懶的少年聲音:「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這麼熱鬧,我沒打擾你們吧」
這略帶些酸意的語氣再熟悉不過。寧汐抬眸看去,唇角浮起甜甜的笑意:「你怎麼來了?」赫然是幾天都沒露面的容瑾。
容瑾悠然走了進來:「我要是再不來,只怕你連我姓甚名誰都要忘光了。」
這算閨怨嗎?
寧汐撲哧一聲笑了,所有的煩心事在這一霎那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容瑾近乎貪婪的看著寧汐的笑顏,口中笑道:「我這幾天公務實在太忙,又怕打擾你準備廚藝比賽,所以才沒過來。不過,看樣子你過的倒是挺悠閒自在。有我沒我都一樣」
說到最後一句,酸味又飄了出來。之前寧汐和張展瑜言笑晏晏的那一幕正巧被他看了個正著,心裡別提是什麼滋味了。有這麼一個情深意重的男人天天守在寧汐身邊,他不吃味才是怪事寧汐又好氣又好笑,礙著張展瑜的面不好說什麼,不客氣的白了容瑾一眼。
容瑾挑了挑眉。兩人的眉來眼去落在張展瑜的眼中,不知又是怎樣一番刺目與心痛。
張展瑜早已練出了視而不見的鎮定功夫,笑著和容瑾打了招呼,便識趣的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張展瑜剛一離開,寧汐便不滿的小聲抱怨起來:「你也真是的。我和張大哥正說明天廚藝決賽的事情呢,你又胡亂吃飛醋了」
容瑾堅決不承認自己的小心眼:「我可沒吃醋。」迅速的扯開話題:「對了,你這幾天準備的怎麼樣了?」
寧汐昂起小巧精緻的臉龐,自信滿滿的笑道:「早就準備好啦你就等著看我大出風頭吧」
容瑾最喜歡她這副可愛的俏模樣,看的心裡痒痒的,直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再也不鬆開。只可惜廚房外人來人往的,實在不方便,只得作罷容瑾的眼神無比灼熱,寧汐被看的面紅心跳,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卻壓低了聲音:「你別這樣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