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方此時哪還有心情留意這些,沉聲說道:「汐兒,你別待在這兒了,現在就去找容瑾。」
事已至此,寧汐反而鎮靜了不少:「不,我不能走。大皇子點名讓我做菜,要是我就這麼躲開了,鼎香樓上下都要跟著遭殃。」到時候第一個被牽累的就是寧有方。不。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道理寧有方何嘗不知,可是……
「你要是不走,大皇子點名召見你怎麼辦?」寧有方眉頭皺的緊緊的。要是獨處一室壞了名節,寧汐也只能等著被抬進大皇子的府邸做侍妾了!
寧汐啞然無語。是啊,這也不能不防。光天化日之下,倒不怕大皇子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可他這麼大張旗鼓的鬧出這樣的動靜。最多一兩日就會傳開來。到時候滿天的流言蜚語,才真正讓人頭痛。
這也不是,那也不成。父女兩個搜遍了腦海,竟是想不出應對的法子來!
「師傅,汐兒。」張展瑜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面色凝重:「我剛聽說了,大皇子要到我們鼎香樓來。」
寧有方長長的嘆了口氣,眉頭深鎖,一臉愁容:「知道了,我正和汐兒商量對策。」
張展瑜看了面色蒼白卻故作堅強的寧汐一眼,心裡糾痛不已,強笑著安撫道:「你們別急,總能想出法子應對的。」頓了頓建議道:「要不,汐兒就說身體不舒服,暫時避開如何?」
寧汐苦笑一聲:「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說不舒服,擺明了是扯謊。要是大皇子一個不高興,肯定會怪罪到我爹和孫掌柜的身上。鼎香樓上下豈不是跟著一起遭殃?」
這倒也是。總不能不顧及眾人的安危!
張展瑜默然片刻,緩緩的說道:「這樣吧,你們只當應付客人,該做什麼做什麼。我現在就去找容少爺。只要他肯來,大皇子殿下總不好對你怎麼樣。」
也只能如此了!
寧汐點點頭,歉意的看了張展瑜一眼:「張大哥,辛苦你了。」張展瑜和容瑾素來不睦,現在得去找容瑾,也夠為難他了。
張展瑜澀澀的一笑:「我別的也做不了,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此時也沒心情多聊,寧有方和寧汐兩人無奈的準備中午的桌席,張展瑜卻匆匆的出了鼎香樓。
為了節省時間,張展瑜去租了馬車。那車夫見他行色匆匆,故意要了高價。張展瑜此刻哪有心情和他討價還價,二話不說便付了租金。那車夫樂的眉開眼笑,笑眯眯的駕車往容府去了。
到了容府外,張展瑜急急的下了馬車,一路小跑到了容府大門口。守門的見他穿著粗布衣裳,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待聽說他要求見三少爺,頓時趾高氣昂的說道:「你有拜帖嗎?我們三少爺忙的很,哪有空隨時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