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方和寧汐總算站了起來。跪了半天。膝蓋早已又酸又痛。可寧汐的心裡卻被滿滿的甜意包圍著。這種被人呵護著的感覺,真是幸福極了。曾被邵晏傷透的心,終於真正的甦醒了過來。
寧有方也是心懷大慰。在這樣的關鍵時候,最能考驗一個人的品格和感情。容瑾能為寧汐做到這樣的地步,真是舉世難尋了。
容瑾卻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從容,淺笑道:「多謝殿下寬宏大量。汐兒性子倔強,若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還請殿下不要掛懷。下官在這兒為她陪個不是。」
很好!話都擠兌到這個份上了,他就算有什麼想法今天也得消停了。
大皇子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淡淡的笑道:「容大人倒是惜香憐玉。」為了個寧汐,竟是正面和她較上勁了。
容瑾挑了挑眉,看似恭敬的應道:「下官不才,整天兒女情長。讓殿下見笑了!」
大皇子暗暗咬牙,終於長身而立:「兩位大廚的手藝,今日本王領教了。希望日後有空再來拜會。高風,出去備車。」
高侍衛立刻應了,在前領路。大皇子步履不疾不徐,經過寧汐身邊時,有意無意的瞄了她一眼。此時的寧汐眼裡哪裡還能容得下別的人,只靜靜的看著容瑾。
大皇子眸子愈發暗沉,唇角抿的緊緊的。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容瑾含笑相送,待大皇子的馬車終於離開了鼎香樓,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總算有驚無險,幸好幸好!
寧有方感激的笑道:「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大皇子隨意找個藉口,就能發落了他和寧汐。要是被帶到大皇子府上,寧汐想脫身就更難了。
容瑾哪裡還有顏面功,嘆道:「都怪我,昨天偏偏出去應酬,今天一大早又被人拖了出去。要不是小安子和張展瑜一直找我,今天就糟了。」
寧有方也嘆口氣,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今天這一關倒是過了,可看大皇子的架勢,怕是還沒死心啊……
容瑾瞄了寧汐一眼,忽的咳嗽一聲說道:「寧大叔,我想和汐兒單獨說幾句話,你不介意吧!」
寧有方點點頭,出了雅間,順手把門關上了。
容瑾一直強撐著的笑容終於沒了,大步上前,一把摟住寧汐:「汐兒,對不起,我來晚了,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對不起!」
寧汐的眼淚頓時涌了出來。短短兩日,她不知受了多少的煎熬。大皇子的別有用心咄咄逼人,讓她心驚膽戰。再加上見不到容瑾的焦灼和懊惱。種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她能撐到現在才掉淚真是夠堅強了……
聽著懷中隱忍的啜泣聲,容瑾的心裡又酸又澀,邊輕撫著寧汐的髮絲,邊低低的哄著:「汐兒,別怕,一切有我呢!」
寧汐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的停止了哭泣,用袖子胡亂的抹了眼淚:「容瑾,你今天當著大皇子的面說了這些,他一定會記恨在心,萬一日後他記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