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啞然。是啊,就算大皇子難招惹,容家的男人也不能做出這樣的窩囊事吧!可是,這麼一來,可就和大皇子結下樑子了。將來若是大皇子繼承了皇位,那……
容瑾像是看出了容鈺的念頭,冷冷的笑道:「大哥是在怕被我連累吧!既是如此,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明天我就搬出去,和容府劃清界限。不管出什麼事,都由我一個人擔著。」
「說什麼氣話。」容琮苦命的充當和事老:「你們兩個先別急,坐下冷靜冷靜。」硬是扯著容鈺和容瑾都坐了下來。
飯廳里一片寂然,一直守在一旁的小安子早識趣的退了下去,順便將守在外面的丫鬟婆子都攆的遠遠的。以免偷聽到主子們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容鈺才緩緩的張口說道:「我明天早上就寫封家書,派人送到爹手裡。具體怎麼做,還要看爹的意思。」
容瑾挑了挑眉,正要說什麼,容鈺銳利的目光已經直直的看了過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威嚴肅穆:「三弟,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這事關係著容府上下安危。更關乎著我們容府今後和大皇子的關係。你怎麼能任性妄為?」
這麼一頂大帽子壓下來,容瑾再桀驁不馴,也只能暫時閉上嘴。
容鈺沉吟片刻,看向容琮:「二弟,再有兩個月,你和公主殿下就要完婚了。大皇子殿下就算不給別人的面子,也總該對你客氣些。明天你去大皇子府上去一趟,探探他的口風。」
容琮義不容辭的應了一聲。蕭月兒是大皇子的同胞妹妹,他以後就是大皇子的小舅子,去做說客自然是最佳人選。
容鈺又正色對容瑾說道:「三弟,這件事得謹慎,不能操之過急。等爹有了回信以後再商量不遲。」
容瑾自然不樂意:「我已經許過諾了,幾天之內就要去寧家提親。」
容鈺面色一冷:「婚姻大事,怎可兒戲。如果爹不反對你娶寧汐,我和你大嫂自然會將一切瑣事安排的妥妥噹噹,讓寧汐風風光光的嫁到我們容家來。難道你連十天半月也等不得了嗎?」
不知是哪一句話說中了容瑾的心思,他總算沒有再吭聲。
兄弟三人又合計了片刻,便各自散去。
容瑾和容琮各懷心思暫且不提,單說容鈺這一邊,沉著臉回了院子,一雙濃眉皺的緊緊的。李氏含笑迎了上來,待看清楚容鈺的臉色時不由得一愣:「這是怎麼了?」
容鈺也沒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一一道來。
李氏立刻變了臉色:「三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正面開罪了大皇子!相較之下,娶不娶寧汐倒是小事了。
容鈺重重的嘆口氣:「誰說不是。大丈夫何患無妻,為了區區一個寧汐,他竟然鬧出這麼多事來,真是讓人頭痛!」
這話聽著可就不怎麼順耳了。李氏輕哼一聲,不知怎麼的,又偏幫起容瑾說話來:「三弟這叫有情有義有擔當。」寧汐真是好福氣,能得容瑾這般真心相待,真是羨煞旁人。容鈺雖也待她不錯,可在這樣濃烈的情感面前,頓時相形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