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順勢央求道:「我剛才惹怒了大皇子殿下,只怕他心裡不痛快。還請你替我說說情,不要記恨我才是。」最重要的是,千萬別去尋容瑾的麻煩。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蕭月兒爽快的答應了,
寧汐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大皇子一向最疼愛這個妹妹,只要蕭月兒肯為她說情,日後總不該再糾纏著不放了吧!
想及此,寧汐的心情愉快了許多,笑著問起了蕭月兒的近況。
出嫁在即,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隨意走動,得安安分分的待在皇宮裡待嫁。這些日子,蕭月兒雖不算太忙碌,可日子也是充實的。
蕭月兒先還有些羞澀,說著說著便興奮雀躍起來:「……我這些天一直在做針線,花了十幾日的功夫繡了個枕巾呢!」
寧汐啞然失笑。雖然她的女紅只是個半吊子,可也很清楚繡個枕巾絕不需要耗時這麼久。看來,蕭月兒的女紅水平也沒高到哪兒去。
蕭月兒光是比劃還嫌不過癮,索性揚聲喊了菊香進來:「去把我繡好的枕巾拿來。」
菊香忍住笑,一本正經的應了,速速的取了枕巾過來。蕭月兒得意洋洋的拿著半個月的作品顯擺:「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寧汐瞄了一眼,便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喂喂喂,你這麼笑是什麼意思。」蕭月兒不滿的瞪圓了眼睛,可愛極了:「難道我繡的鴛鴦不好嗎?」
鴛鴦沒看到,她只看到兩隻肥肥的鴨子……
寧汐咳嗽一聲,總算忍住沒爆笑出聲,昧著良心贊道:「乍看不覺得,細細一看,確實很精緻漂亮。」
蕭月兒這才滿意了,喜滋滋的說道:「我還繡了帕子和香囊,對了,還有兩個月,我打算學著做雙鞋。」顯然,這雙鞋是為了容琮準備的。
老天保佑容琮肯穿蕭月兒親手做的鞋子。
寧汐想像著嚴肅的容琮皺著眉頭的樣子,心裡暗暗偷樂。蕭月兒懵然不知寧汐的心思,還以為寧汐是在贊成自己的主意,興致勃勃的問道:「對了,你會做男子的鞋嗎?」
當然是會的。前世她也曾為邵晏做過鞋,只不過時隔已久,針線活兒早已生疏了。
寧汐笑著搖搖頭。
蕭月兒得意的笑道:「我特地找了個繡娘教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呢!等我學會了,再來教你。你也替容瑾做雙鞋好了,他一定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