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擠出一絲笑容,輕輕的說道:「我沒什麼。」雖然一度很危險,總算安然無事。
容瑾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得知寧汐被人接進宮中之後,他便有了不妙-的預感立刻拉上容琮一起過來。不出所料,大皇子果然也在宮中。他又氣又急又擔心,忙遞了名帖進去求見大皇子。
所謂求見,當然只是個藉口。不過是借著這樣的行動表示出捍衛寧汐的決心。大皇子總算還沒**薰心,終於肯出來見他。一場軒然大波就此化為無形。
幸好寧汐平安無事。不然,他真不知自己衝動之餘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容瑾握住寧汐柔軟冰涼的手,給她一些溫暖。礙著容琮也在,好多話不方便問出口。兩人並未說什麼,就這麼親密的握著手依偎在一起。
一向不喜風花雪月不懂浪漫的容琮也生出了微妙-的羨慕,打趣道:「三弟,你不是一直有些潔癖嗎?什麼時候改掉的毛病?」
容瑾一向不喜歡肢體接觸,若是有人隨意的碰觸他,他保准立刻翻臉。現在卻將人家姑娘的小手握的緊緊的。
容瑾斜睨了自家二哥一眼,輕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寧汐卻是第一次聽說容瑾有這個毛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真的有潔癖嗎?」不是吧,每次見面他都動手動腳的,哪裡有半分像有潔癖的樣子。
容瑾咳嗽一聲算是默認了。其實,說是潔癖有些誇張了。他就是討厭別人碰觸自己而已。
寧汐心裡忽的生出一絲甜意。反手握緊了容瑾的手:「你怎麼找到皇宮裡來了?」
容瑾淡淡的一笑:「我去了寧家一趟,聽你娘說你被接到宮裡了,我就找過來了。」頓了頓,試探的問道:「大皇子單獨見你了?」
寧汐點點頭,抬頭一看,容瑾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寧汐心裡一暖,低聲安撫道:「你放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她一個纖弱的女孩子,究竟是怎麼逃過這一劫的?容瑾抿緊了唇角目光忽的落到了寧汐的脖頸處。白嫩的脖子上,一處淺淺的血痕尚未結疤,令人看了觸目驚心。
容瑾眼眸微眯聲音透著森森的冷意:「汐兒,你的脖子上怎麼會受了傷?」
寧汐含糊的應道:「不小心碰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疼了。」
容瑾自然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面色愈發陰冷。這傷口淺淺的,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傷。當時到底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