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容瑾簡單的應了句:「我想過來看看你。」聲音淡淡的,說不上高興不高興。
有些不對勁啊……
寧汐暗暗蹙起了眉頭。總覺得今晚的容瑾和平時不太一樣。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似的……
寧汐忍不住上前一步,借著熹微的星光細細打量容瑾。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臉沒什麼特別的表情,雙手環胸,斜斜的倚在門邊。若硬要挑出些不同來,大概是眼中毫無笑意吧!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怎麼了?」寧汐也不拐彎抹角,直直的問出了口。
容瑾挑了挑眉:「我好的很,什麼也沒有。」
這話騙騙別人還行,哪能騙的了寧汐,她略有些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好了,在我面前還藏著掖著做什麼,快些說實話。」
容瑾卻又不吭聲了。
他越是這樣,寧汐的心裡越是不安『正想再追問,就聽寧暉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是容瑾來了吧!外面天冷,進來說話吧!」
容瑾嗯了一聲,便走了進來,和寧暉一起進了屋。
寧汐愣了片刻,才關了門,也跟著進了屋子。她幾乎可以斷定容瑾一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而且,這事一定非同小可。待會兒一定得找個時間好好盤問他幾句不可。
只可惜,容瑾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寧有方見容瑾來了,隨口笑道:「正好還有些酒,要不要喝兩」不過是隨口說的客套話,怎麼也沒料到容瑾竟然一口就答應了。
寧有方顯然也有些意外,旋即反應過來,連忙吩咐阮氏拿副乾淨的碗筷來。待斟上酒之後,便你一杯我一杯的的喝了起來。桌子上的菜餚已經涼了,而且每盤都只剩了一小半。寧有方看著過意不去,忙沖阮氏使了個眼色。
阮氏立刻會意過來,忙去了廚房,又炒了幾個熱菜端過來。
也不知容瑾之前喝了多少酒,總之坐下之後,便一杯接著一杯沒停過。直到把剩餘的半罈子酒都喝了個精光。
寧有方酒意上涌,說話都不太利索了:「再把廚房裡的那、那壇酒也拿來。」
「不能再喝了。」寧汐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俏臉繃的緊緊的:「再喝下去,就都醉了。容瑾還得回去呢!」
容瑾立刻說道:「難得有酒興,索性喝個痛快。待會兒我就厚顏和寧暉擠一晚好了。」
早已喝的不知東南西北的寧暉傻乎乎的笑著點頭。寧有方又催的緊,阮氏只得又去搬了一壇酒來。
雖然不是什麼好酒,可這樣的罈子至少也有三四斤。要是再這么喝下去,只怕都會喝趴下,明天誰也做不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