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說的十分含蓄。事實上,寒門學子就算中了舉人,也不容易謀到什麼好差事。有的舉人為了補一個空缺一等就是幾年。不過,正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有容瑾在,自然要為寧暉謀個好差事才行。
寧暉倒也沒清高,笑著道了謝。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准妹夫了,幫點忙也是應該的嘛寧汐笑著提醒道:「哥哥,你還沒給於夫子報喜吧可別忘了準備謝師禮。」
這是當然,寧暉連連點頭。寧有方正考慮著要備什麼禮物合適,就聽容瑾笑道:「禮物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寧有方立刻婉言拒絕:「這怎麼行。」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容瑾笑著解釋道:「寧大叔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於夫子喜好書畫,對金銀俗物反而看不上眼。我的書房裡正好有一幅字畫,放在那兒徒惹灰塵,送給他再合適不過。」
這話說的倒也有理……寧有方遲疑的看了阮氏一眼,無聲的詢問:要不,就再占一回便宜?
阮氏比寧有方爽快多了,笑著說道:「好好好,容瑾有這份心意,我們也不用多推辭了。」
寧汐接的很順口:「是啊,反正都快是一家人了,何必講究這麼多。」待話出口了,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俏臉頓時一片嫣紅。
寧暉樂不可支,寧有方和阮氏也哈哈笑了起來。容瑾也在笑,眼角眉梢都是溫柔。
當天晚上,容瑾陪著寧家人一起去了於夫子的學館裡。於夫子見寧暉考中了舉人,心裡十分得意,面上卻並不顯露。待見到容瑾帶去的字畫之後,眼睛頓時亮了,旋即笑眯眯的收了字畫,又特地留了他們吃了晚飯。都喝的醉醺醺的才作罷。
又過了兩天,大皇子派人來接寧有方進宮了。
寧有方躊躇滿志的上了馬車走了,阮氏嘆道:「你爹做了御廚,就得在宮中常住,想回來一趟都不容易了。」有所得必然有所失。做御廚固然是好事,可也意味著不能像往日那般日日相守了。
寧汐笑著安撫阮氏:「娘,你放心,我會一直在家裡陪你的。」
阮氏啞然失笑,聲音里有一絲悵然:「傻丫頭,你既然定了親,以後遲早是容家的人。還能陪我多久。」以容瑾的性子,能等上一年半載就算不錯了。
寧汐心裡忽的有些酸酸的,緊緊的摟著阮氏的脖子:「娘……」
就在此時,門外忽的響起了敲門聲。
這幾天因為寧暉考中了舉人,來串門的人比平時多了幾倍不止。其中不乏家中有未出嫁的閨女或是侄女的婦人。阮氏應付的頗為頭痛,一聽敲門聲反射性的嘆了口氣。之前略有些傷感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