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遙想著寧暉的朗朗英姿,俏臉微紅。
紅梅又繪聲繪色的說起了聘禮的事:「聽夫人身邊的媽媽說了,寧家的聘禮單子上列的東西不算多,不過,今天來的時候特地帶了兩幅字畫來。聽說這兩幅字畫很名貴,是前朝什麼大師的墨寶,就算是有錢也不容易買到。也不知道未來姑爺是從哪裡得來的,把老爺太太都樂的不得了。」
葉薇聽了愈發歡喜,只可惜未出嫁的女子和未婚夫婿是不能隨意見面的,更何況今天是下聘的大日子。也只能耐住性子在閨房裡待著。
紅梅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打趣道:「小姐不必心急,待到成親那一晚,你愛瞧多久瞧多久。」
一句話,把葉薇鬧了個大紅臉,軟軟的捶了紅梅幾下。
這一腔小女兒心事暫且不提也罷。
寧暉和寧有方阮氏走了之後,寧家小院便只剩了寧汐和容瑾兩人。說起來,這一陣子忙忙碌碌的,兩人已經很久沒有獨處了。難得有這樣的時光在一起廝守,自然是耳鬢廝磨,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容瑾將寧汐摟著坐到了腿上,重重的吻了下去,邊上下其手。寧汐被弄的喘氣吁吁,東躲西閃,到底躲不過容瑾的「魔爪」,直到容瑾饜足了才放開她。此時的寧汐,髮絲散亂,俏臉嫣紅,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嬌媚。惹的容瑾又開始蠢蠢欲動。
寧汐軟軟的瞪了他一眼,忙將衣襟整理好:「別胡鬧了。」
容瑾低低一笑,果然沒有再動手動腳。等寧汐整理好了衣衫,才又舒展手臂,將寧汐輕輕摟入懷中。
寧汐依偎在他的脖頸處,輕輕的說了句:「謝謝你了。」原先準備的聘禮確實不算豐厚,到葉家只怕會受些冷言冷語。多了這兩幅字畫可就不一樣了。容瑾的細心周到,顯然是愛屋及烏之舉,她心裡焉能不感動。
容瑾有些不滿的伸出手,捏了捏寧汐的鼻子:「和我還要說什麼謝謝。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不准說這些話了。」
寧汐心裡被滿滿的甜意包圍著,柔柔的嗯了一聲。就這麼依偎在容瑾的懷裡,就算什麼也不說,也覺得無比的甜蜜。
容瑾低頭看一眼,忍不住又親了親寧汐紅潤的臉頰,然後笑道:「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叮囑你。二嫂一直惦記你,說是明天想見你和你說說話。」
寧汐還不太習慣容瑾口中的二嫂這個稱呼,笑著應道:「好,我明天就去……」旋即想起什麼似的,俏臉頓時一紅,連忙改口:「不不,我還是不去了。」
她現在可是容府未過門的媳婦,這麼大喇喇的去容府,要是傳出去真是羞死人了。
事實上,容瑾本也該避諱一些,不應該常到寧家來。奈何容某人天生臉皮雄厚,從不把這些俗禮放在眼底,依然故我的常往寧家跑。
容瑾很清楚她的顧慮,笑著說道:「你別擔心,這些二嫂都考慮到了。所以她特地讓我明天帶你到公主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