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這樣。蕭月兒輕哼一聲:「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以後千萬別再反悔才好。」
大皇子眸光一閃,忽的不懷好意的笑了:「我倒是沒什麼,讓容瑾多擔心點四皇弟才對。」
四皇子對容瑾的那點子心思,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他得知此事的時候,暗爽了好久。一個男人偏偏長的比女人還美,惹來這樣的爛桃花還能怪誰?
蕭月兒嗔怪的白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兄,你別在這兒幸災樂禍了。有機會,你勸勸四皇兄才是,美少年多的是,實在喜歡就去找別人。別總惦記容瑾了。」容瑾現在可是她的小叔,對這樣的事情她可不能坐視不理大皇子扯了扯唇角,隨意的點頭應了。其實壓根沒朝心底去。容瑾有這樣的麻煩,他看著舒心還來不及,哪有心思替他操這個閒心。
此後的一段日子裡,風平浪靜,朝中一片太平。只有有心人才能稍稍窺出幾位皇子之間微妙的波濤暗涌。
容瑾早從寧汐處得知了將有的異變,也暗暗起了戒備之心。
皇位之爭牽連甚廣,容府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大皇子若是出了意外失了聖眷,容府也會受影響。更重要的是,他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四皇子得勢。
男子漢大丈夫當心胸寬廣,不計小節。只可惜,他從來都是錙銖必較。哪怕四皇子這一陣根本未曾來騷擾過他,他也絕不會忘了當日的恥辱,更不會掉以輕心。只有四皇子徹底垮台了,這個隱患才算真正解除了。
寧汐宜見他面色陰沉,便知他又想到不愉快的事情了,忙柔聲笑道:「我特意給你做了幾道你愛吃的菜,今天怎麼一口都不肯吃?」
容瑾回過神來,面色頓時一緩,笑著應道:「嗯,我這就吃。」這一陣朝中事務繁忙,難得有閒空到鼎香樓來吃頓午飯。
吃飯當然只是個幌子,最重要的還是趁機和寧汐小聚片刻。
寧汐笑盈盈的坐在旁邊,忙碌著為容瑾夾菜。容瑾自己吃兩口,又夾一口送到寧汐的唇邊:「你忙了半天,肯定早就餓了,我們一起吃。」
寧汐笑著張口吃了,心裡甜絲絲的。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一頓飯吃的甜甜蜜蜜。
容瑾將煩心事拋到一邊,笑著說道:「對了,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哥哥的差事有著落了。」
寧汐精神一振,急急地追問:「真的麼?是什麼差事?」
容瑾笑了笑,娓娓道來。年後,吏部有了不少的空缺。以寧暉的舉人身份,能補上一個縣令之位。這個郫縣縣城雖然不大,可富足太平,又離京城很近,往返不過一兩日功夫。能謀到這麼一個差事,對寧暉來說也算不錯了。
吏部的正式行文大概過兩日就能下來,最多再有十天半月便能收拾東西準備上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