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方也不是吃暗虧的主兒,和上官遠鬧過幾回不大不小的矛盾。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客氣,可已經隱隱有了對峙的架勢了。
上官遠出身名廚世家,又早入宮幾年,已經有了一定的根基。又刻意拉攏了幾個交好的廚子,不容小覷。寧有方卻是炙手可熱的御膳房新貴,兼之身後有容府這個大靠山,自然有人上趕著巴結奉承。御膳房中無形中成了兩派,壁壘分明。
寧汐沒料到情況如此嚴重,忍不住蹙起了眉頭:「爹,上官遠那個人心機深沉,你對著他的時候可要小心些。」
寧有方傲然一笑:「他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要是怕了他,我就不姓寧」
寧汐聽的啼笑皆非:「爹,你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爭這個意氣做什麼。」
寧有方振振有詞的辯解:「不是我要和他爭,現在是他要來踩低我。我要是任人欺負,還算個男人嗎?」
這話倒也有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怎能饒人?
第三百零三章探望
寧汐想了想,忽的嘆了句:「怪不得張大哥說上官遠不肯同意他和上官燕的親事呢」其中,大概也有寧有方的原因在吧兩人勢成水火,張展瑜偏偏又是寧有方的徒弟。上官遠肯讓上官燕嫁給張展瑜才是怪事。
寧有方皺起了眉頭,頗有些不滿:「這個上官遠,心胸也太狹窄了。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怎麼能扯到小一輩的終身大事上。」
牢騷歸牢騷,可到底把此事擱到了心底。再回御膳房之後,寧有方對著上官遠的態度陡然客氣了不少,就算上官遠故意挑釁,寧有方也生生的忍了下來。上官遠以己之心推人之腹,反而以為寧有方必定有什麼後招來對付自己,也謹慎小心了不少。兩人之間暫時出現了短暫的平和假象。
這些暫且不提。
這一日,寧暉又派人送了信回來。阮氏看了之後,長吁短嘆了許久。寧汐湊過去,將信展開看了起來。寧暉的家信很簡潔,像記流水帳一般。結尾處慣例綴上一句「一切俱好勿念」。
這信上什麼也沒說,阮氏怎麼會是這般反應?寧汐想了想,試探著說道:「娘,哥哥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要不,我們去看看他吧」
阮氏果然立刻有了精神,連連點頭應了。
兩個女子上路不方便,寧有方又不在家,這事自然要和容瑾商議。容瑾思忖片刻,便下了決定:「我明天陪你們去。」
寧汐遲疑著問道:「可是,你這些日子不是很忙嗎?」
容瑾面不改色的撒謊:「放心,兩天的時間還能抽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