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卻不肯低頭認罪,倔強的辯解道:「父皇,兒臣可以對天發誓,絕沒有做過此事。」
四皇子倒沒有看熱鬧,竟也站出來為大皇子辯解:「父皇,雖然射箭傷人的是皇兄身邊的親信,可兒臣相信,皇兄絕不會做出這種傷害手足的事情來。」
皇上冷冷一笑:「他身邊的親信,自然是出自他的授意。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好在明峰命大,只傷了胳膊。要是再偏上幾寸射中了胸膛,這條命可就沒了。」
四皇子還待再說什麼,皇上卻一揮手:「不用再說了,此事朕自有計較。」說著,揚聲吩咐道:「將那個叫高風的帶進來。」
當下,自有人出去拖了高風進來。
容瑾未經傳召,也大著膽子跟進了帳中,跪下請罪道:「臣斗膽冒昧,想為聖上分憂,還望聖上不要怪罪臣冒失之罪。」
皇上此刻哪有心情計較這些,隨意的擺擺手,示意容瑾起身。容瑾謝恩之後,起身站到了一邊。不知是無意還是巧合,他正巧站到了大皇子身後,一抬頭便能清楚的看到四皇子的臉。
皇上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高風的身上:「你就是高風?」
高風的身子瑟縮了一下,連頭都不敢抬,低低的應了一聲:「小人正是高風。」
「抬起頭來」一聲令下,高風只得抬起頭。只覺得兩道冷颼颼猶如實質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後背頓時一陣寒意。
「朕現在問你,你必須老老實實作答。若敢有半字虛假,朕必然不放過你。」皇上緩緩的說道,並未刻意揚高音量,卻讓人打從心底生出一陣徹骨的冰涼。
天子之怒,誰能承擔得起?
高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面色愈發慘白:「小人一定如實回答,不敢有半點隱瞞。」
皇上盯著高風,一字一字的問道:「你今天射傷我皇兒,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帳中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高風。大皇子一臉的急切不安,四皇子也分外的焦灼。只有容瑾,目光定定的落在四皇子的臉上。
四皇子看似緊張著急,可細細留意,就會發現他的眼底隱隱約約的有些得意。只是他極善於偽裝,將這絲得意隱藏的極好。若不是自己一直留意著他的神色變化,只怕也會被矇混了過去……
高風在皇上冷凝的目光逼視下,額際冷汗涔涔,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嘴巴張了張,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說,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皇上走近了兩步,居高臨下的俯視高風。
大皇子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的盯著高風。
就在這一刻,高風終於張口了:「是、是大皇子殿下授意小人所為。」說完,看也不敢再看皇上和大皇子一眼,便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