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自嘲的笑了笑:「放心,我以後一定大吃大喝,總得把掉的幾兩肉都長回來再說。」心裡藏著這麼大的心事,能吃得好睡的香才是怪事。
不止是她,就連容瑾也好多日子沒好好睡過一覺了,素來注重儀表風度氣質的翩翩美少年,眼圈下隱隱發黑,氣色比往日差的何止一星半點。
寧汐心疼的看了容瑾一眼:「中午到鼎香樓來,我做頓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
容瑾點點頭,忽的靠近低語:「也別太補了,陽火過盛滋味可不好受。」那雙狹長的鳳眼裡滿是氤氳的笑意,十分曖昧,別提多勾人了。
寧汐紅著臉瞪了容瑾一眼,想想不解氣,又狠狠的擰了容瑾一把。
容瑾慣例擠眉弄眼的呼痛,心裡卻美滋滋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請君入甕
高風這個硬骨頭,也著實讓人頭痛。
羅公公使出渾身解數,不知用了多少刑,把高風折騰的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可不管問什麼,高風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逼問的急了,甚至還露出嘲弄的笑容。他口中只有半截舌頭,滿臉的血污,笑起來面容扭曲,讓人看了不由得心底倒抽口涼氣。
皇上聽羅公公這般回報,也皺起了眉頭。
羅公公斟酌半晌,才斗膽諫言:「聖上,奴才覺得,嚴刑逼問對這個高風不起作用。不如換個法子如何?」貼身伺候皇上多年,就算皇上什麼也不說,可羅公公也能揣摩出皇上的幾分心意。要想讓四皇子承認,必須得有確焀的證據才行。
皇上眸光一閃,淡淡的說道:「你想到了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羅公公上前兩步,低聲耳語幾句。
皇上默然片刻,終於長嘆一聲,點了點頭。此事總得有個了斷,事到如今,不能不狠下心腸了!
大皇子和四皇子這些天一直住在宮裡,雖然吃喝穿用一如既往,卻不能隨意出宮。等於變相的被軟禁了。想打探高風的消息,可羅公公辦事滴水不漏,根本不露半點風聲。
大皇子固然暗暗心急,四皇子更是日夜忐忑不安,偏偏面上還得做出若無其事異常坦然的樣子來,在背地裡卻動用宮中所有的眼線,鍥而不捨的打探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打聽到了一些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