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毒蛇蜿蜒伏在自己的面前,隨時會咬自己一口。
容瑾冷冷的回視,四皇子的眼神有多灼熱,他的眼神就有多冰冷。兩人無言的對視著,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下來,讓人莫名的感到一陣涼意。
邵晏瞄了死死盯著容瑾的四皇子一眼,忍不住暗嘆口氣。
容瑾一來,只怕四皇子再也沒心思考慮別的事情了。也罷,日後山高水遠,想回京城都很難。又有容瑾在寧汐身邊,四皇子想傷害寧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邵晏默默地退的遠了些,用眼神暗示一旁探頭張望的下人各自避開。眾人雖想看熱鬧,可一想到四皇子的心狠手辣無情,便都生出了怯意,各自躲回了車上。
這一切,四皇子都沒留意,他只定定的看著容瑾,緩緩的說道:「你是來為我送行的嗎?」
☆、第三百二十章衝動傷人
容瑾扯了扯唇角,眼底滿是譏諷的笑意:「這一別,山高水遠,以後怕是沒有再見面的機會,我自然要來送殿下一程。」
若是換了個人說出這樣的話,四皇子毫無疑問的會當場翻臉。可對著容瑾嘛……
「這話本王可不愛聽。」四皇子竟一點都沒生氣,淡淡的笑道:「以後我們總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容瑾挑眉一笑,言語刻薄極了:「哦?莫非殿下還打算捲土重來?我奉勸殿下一句,日後還是老實安分一點的好。免得皇上一怒之下,再也不召殿下回京。」尖酸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戳中四皇子心底的痛處。
好個容瑾!
四皇子不怒反笑,深深的看了容瑾一眼:「你放心,本王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這裡有他最惦記的人和事,他豈能不回來?
容瑾扯了扯唇角,總算將到了嘴邊的嘲諷忍了回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四皇子居然還沒真正死心,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
不過,四皇子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犯下這樣的大錯,徹底失了聖眷不說,和大皇子三皇子都撕破了臉皮。他想翻身,也得看看別人樂不樂意。尤其是大皇子,只怕絕不會讓四皇子輕易有回京的機會……
容瑾心裡閃過一連串的念頭,口中淡淡的說道:「殿下遠行,只怕是沒機會喝我和寧汐的喜酒了。」
四皇子呼吸一頓:「你……婚期已經定了?」
當然沒有。不過,只要等寧暉成了親。就該輪到他和寧汐了。最遲年底,他一定要將寧汐娶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