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狠狠的瞪了容瑾一眼,極快的低語:「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別惹禍了。」就算四皇子被驅逐出京城,可畢竟還是大燕王朝的堂堂皇子。容瑾竟然動手刺傷了他,簡直太膽大妄為了!
容瑾卻絲毫不後悔自己的舉動,俊臉上滿是煞氣:「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容鈺心裡暗暗叫苦,沖容琮使了個眼色。快些把他看好,不然,今天不知還要惹出什麼禍端來。
容琮手下又多用了三分力氣。他常年習武,身強力壯手勁很大,這麼一用全力,容瑾本該掙脫不開。可盛怒中的容瑾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開了容琮的束縛,持劍便要再刺四皇子。
邵晏不假思索的擋在了四皇子面前,眼看著那劍尖就要刺中邵晏,一個焦急的聲音忽的響起:「容瑾,快些住手!」
那聲音清脆悠揚,十分熟悉。
容瑾沸騰的憤怒稍稍一頓,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容鈺拽住容瑾,容琮眼疾手快的從他手中奪過長劍。一場血光之災總算消弭於無形。幾乎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口氣。
邵晏顧不得別的,揚聲喊了大夫過來給四皇子療傷止血。
容鈺硬著頭皮湊上前去賠禮,還沒等說上兩句,邵晏便冷冷的看了過來:「容統領,這兒用不著你,麻煩你把容翰林看好了別再來添亂就行了。」
容鈺一肚子窩囊氣卻不好發作,只得訕訕的退了回來。
這一邊,寧汐迅速的跳下了馬車飛奔到容瑾身邊,焦灼慌亂的握緊了容瑾的手:「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能這麼衝動,就算再恨再氣再惱,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對四皇子動手啊!
容瑾眼底猶有未褪的怒意,薄薄的嘴唇抿的極緊,將頭別了過去。雖然連臉色依舊難看無比,總算不再有奪劍傷人之類的舉動。
剛下馬車的蕭月兒也被眼前的變故驚到了,忙沖容琮使了個眼色,夫妻兩人匆匆的到了四皇子的馬車上去探視。
容鈺皺著眉頭低聲說道:「三弟,你剛才到底是怎麼了,之前和四皇子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動手了?」他和容琮隔的比較遠,壓根聽不清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見容瑾突然翻臉傷人。
容瑾俊臉冷凝,說出口的話都冷冰冰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們的。」
容鈺被氣的火冒三丈,極力壓低了聲音:「我什麼時候說你連累我們了。你驟起傷人,總得有個理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