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關心,分明就是提醒。
四皇子唇角扯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多謝五妹提醒,你放心,我不會耽擱行程,最多歇上片刻就出發。」
寧汐和容瑾心裡同時一松。邵晏卻急了:「殿下,你身上有傷,根本禁不住旅途勞頓。還是回府休息幾日再走吧!」
四皇子扯了扯唇角:「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我能撐得住。好了,不用再說了,吩咐車夫,準備啟程。」
邵晏伺候他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脾氣,只得嘆口氣下了馬車。經過容瑾的身邊時,不輕不重的來了一句:「傷了人,總該當面道個歉。殿下正在裡面等你。」
容瑾絲毫不覺得自己理虧,冷冷一笑,理都沒理邵晏。
邵晏面色冷凝眸色深沉,直直的和容瑾對視,半步?p>疾豢賢巳謾A餃艘皇苯┏腫×恕?p>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概也只有寧汐有勇氣插嘴說話了:「容瑾,我陪你一起給四皇子道歉。」
此言一出,容瑾和邵晏都是一驚,一起看向寧汐。
寧汐倒是很平靜,上前一步,和容瑾並肩而立:「邵公子,這樣你可滿意了?」一對璧人在微風中相偎相依共同進退,那畫面美極了。
邵晏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心裡的酸澀無法言喻。一雙手在袖中握的緊緊的,硬是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來:「寧姑娘如此明理,我自然滿意。」
寧汐淡淡的一笑,主動拉起了容瑾的手,柔聲說道:「這次是你有錯在先,就給殿下陪個不是,不然等殿下遠行了,以後想道歉都沒機會了呢!」
明著是在勸容瑾去道歉,暗著卻是在提醒容瑾,快些將四皇子這個瘟神送走,免得夜長夢多!
容瑾顯然聽懂了寧汐的言外之意,默然了片刻,總算勉強點了頭。
寧汐鬆了口氣,轉向馬車揚聲說道:「殿下,請准許民女和容瑾一起覲見。」
馬車裡的四皇子沒料到寧汐竟有這份膽量,啞然片刻,才淡淡的說道:「本王准了。」
馬車很大很寬敞,豪華舒適。面色蒼白的四皇子斜斜的靠著軟軟的靠枕,傷勢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衣服上的斑斑血跡卻令人觸目驚心。
四皇子看也不看寧汐一眼,只定定的看著容瑾。眼神灼熱的近乎貪婪。從今以後,想再看他一眼也不容易了……
容瑾平復的差不多的怒氣因為這放肆的眼神又蹭蹭的往上涌。咬牙切齒的又想發火。
一隻溫軟細膩的手悄然的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衝動。容瑾咬咬牙,又將這股怒火強行按捺了下來。心裡別提多窩囊憋屈了。
寧汐看似恭敬的張了口:「容瑾一時衝動傷了殿下,還望殿下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