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竟然想看春宮圖……容瑾一想到寧汐含羞帶怯的在燈下偷偷看春宮圖的樣子,身體便一陣火熱。心頭一陣難以壓制的騷動。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寧汐的身邊,將她摟進懷中溫存一番……
容瑾浮想聯翩,心猿意馬幾乎無法克制。過了許久,才平靜了一些。想了想,便起身去找容鈺。
小安子慣例的要跟著,容瑾卻瞪了他一眼:「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然後,拂袖翩然而去。無辜的小安子委屈極了。
少爺,你這過河拆橋也太明顯了吧!
容鈺正打算睡下,待聽到丫鬟說容瑾來了,不由得一愣。這麼晚了,容瑾來做什麼?
李氏笑著來了一句:「三弟該不是又對哪兒不滿意了吧!」為了容瑾成親的事,容府上下都忙的團團轉。李氏更是首當其衝。
採辦各類家什和婚宴用品,擬定宴客名單等等瑣事,把她累的夠嗆。偏偏容瑾又是個眼高於頂的挑剔性子,時不時的對這不滿意對那不中意的,讓李氏又好氣又好笑之餘,對寧汐也生出了難以言語的羨慕之情。
容鈺挑眉一笑,迎了出去。
容瑾來之前已經想好了措辭,低低的在容鈺耳邊說了幾句。容鈺先是驚訝,然後便是忍不住的悶笑。領著容瑾進了書房,很快的功夫便又出來了。
容瑾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心滿意足的走了。
容鈺卻越想越好笑,樂了半天。這個三弟,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簡直堪稱天才。沒想到竟然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想在婚前研究一下春宮圖。做兄長的當然不能吝嗇,立刻把珍藏版的**雙手奉上。
李氏見他笑的奇怪,很自然的追問道:「三弟剛才和你說了什麼?你怎麼笑了這麼久?」
容鈺咳嗽一聲,勉強停住了笑:「沒什麼,說的是朝中的事情。」事關容瑾顏面,就算是李氏也不能透露半個字。
李氏見他不肯說,只得停住了追問。
容瑾犧牲自己的名譽,從容鈺那裡騙了本春宮圖來。其實,他雖然是只童子雞,可理論知識他絲毫不匱乏。
當晚,容瑾便隨意的翻閱起了這本春宮圖本,只看了幾頁,便面紅耳赤……絕不是因為害羞。
不得不贊一句,這春宮圖畫的實在精妙,既栩栩如生,卻又不猥瑣下流。美艷豐滿的女子和精壯的男子在畫中各種姿勢**交纏欲仙欲死,看的他熱血沸騰慾念大作。
不知道寧汐看了會是什麼感覺。
容瑾邪氣的笑了笑,眼眸微微眯起,遙想著一個多月後洞房花燭夜的旖旎情景。然後,理所當然的做了一夜的春夢……
第二天一大早,小安子又被派往郫縣。這一次,他送的不是信,而是一個輕飄飄的包裹,摸著不像是珠寶首飾,倒像是本書。
小安子正在暗暗猜測著會是什麼書,就見容瑾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小安子,要是你敢打開偷看,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