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先還笑著,可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這事恐怕不太合適吧!汐兒還有半個月就出嫁了……」這個時候跑到公主府里做廚娘算怎麼回事。公主再嬌貴,也不該提出這樣的要求吧!
容瑾嘆口氣:「我也知道這事為難汐兒了。可二嫂連著幾天都吃不進什麼東西了。二哥也是急的沒辦法才會央求我過來。」
說實話,他何嘗捨得寧汐受這個委屈?一邊是自己的兄長嫂子,一邊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啊!
葉薇也蹙起了眉頭:「恕我冒昧多嘴一句。如果這事給公爹知道了,只怕會不高興呢!」寧有方愛女如命,要是知道這麼回事,不遷怒於容瑾才是怪事。
容瑾苦笑一聲。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寧汐的屋子裡響起:「我這就收拾行李。下午讓人來接我就行。」
阮氏和葉薇俱是一愣。正想說什麼,又聽寧汐淡笑著說道:「我先去試試,說不定公主吃不下我做的飯菜,我很快就能回來了。」
寧汐已經這麼說了。阮氏和葉薇也不好再出言反對,對視一眼,便一起沉默了。
容瑾凝視著那扇薄薄的木門,想像著此刻寧汐唇角含笑的模樣,心裡一片柔軟。
容琮聽了容瑾帶回來的好消息,別提多高興了。忙派了容府最好的馬車去接寧汐。蕭月兒身邊的丫鬟嬤嬤們也忙著收拾東西,去了公主府。
寧汐的行李異常簡單。只收拾了些換洗的衣物,打成一個包裹。然後等著容府來人接自己。阮氏陪在一旁,心裡分外不是滋味。
寧汐笑著安撫道:「娘,我天天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現在去公主府上住幾天也挺好的。就當是散心了。」
阮氏心裡還是疙疙瘩瘩的:「公主在飯食上這麼挑剔,你去了之後,得忙活著做飯做菜。說不定是一天四餐五餐。」哪有這麼散心的。
寧汐聳聳肩,笑道:「我本來就是廚子。這是我的老本行,不算什麼。」見阮氏還是沒有笑臉,嬌嗔的扯著阮氏的袖子搖來搖去:「娘。你就別不高興了嘛!公主待我如同姐妹,我幫這點忙不算什麼。」
葉薇想了想,也笑盈盈的插嘴:「是啊,以公主的身份,只要一張口,想去伺候飯食的廚子多的是。偏偏就是喜歡妹妹的手藝,這也是妹妹的機緣。」蕭月兒既是公主,又是寧汐的未來嫂子。這雙重身份擺在這兒,不管是看哪一重,寧汐也不好推辭。
阮氏琢磨片刻。總算不吭聲了。
來接寧汐的,是蕭月兒最器重的貼身宮女荷香。寧汐和荷香熟絡的很,上了馬車之後,便笑著寒暄起來。
荷香歉意的笑道:「這次真是有勞寧姑娘了。」
寧汐笑道:「別說這些客套話了。快些說給我聽聽,公主這些日子的飲食到底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