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大皇子籠絡容府果然不遺餘力,竟是親自來了。
容瑾在她面前極少提起大皇子的事情,不過,從偶爾的隻字片語看來。大皇子的聖眷日隆,隱隱的壓了三皇子一頭。照這樣子,估計不出一年,大皇子就會被封為太子了……
蕭月兒在寧汐面前從來都是實話實說,從不隱瞞什麼,可說到接下來的話題還是遲疑了片刻:「對了。還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寧汐疑惑的抬頭看了蕭月兒一眼。她這麼吞吞吐吐的是要說什麼?
蕭月兒咳了咳,壓低了聲音:「四皇兄也派人送了賀禮來了。」
寧汐抿緊了嘴唇,眼底沒了笑意。四皇子被發配到了千里之外,居然對京城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果然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更令人不痛快的是,他對容瑾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居然還沒消停……
蕭月兒見寧汐蹙眉,心裡頗有些後悔,大喜的好日子,說什麼不好,怎麼偏偏提起這個來了。忙補救道:「你放心,容瑾看都沒看那些賀禮一眼,便讓人放庫房裡去了。」要不是礙著周圍眾多賓客一雙雙眼睛看著,容瑾當時把東西扔了都不奇怪。
寧汐默然片刻,便沖蕭月兒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四皇子縱然有再多的想法也沒用了,他已經徹底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再也不可能像前世那般傷害她的親人。退一萬步說,就算四皇子有機會回京城,容瑾也有能力自保。喪家之犬何足言勇?
蕭月兒見她笑容平和,頓時放下心來,忙笑著扯開了話題。
有蕭月兒在,寧汐自然不愁寂寞。兩人就這麼一個說一個聽著,打發著無聊的等待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容瑾終於回來了。他顯然被灌了不少的酒,步伐都有些不穩。
跳躍的紅燭映出一室的光芒,他狹長的鳳眸閃著耀目的神采,唇角高高的上揚。在大紅喜袍的映襯下,丰神俊朗風姿無雙。簡直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蕭月兒暗嘆一聲禍水啊禍水,怪不得四皇兄一直念念不忘呢!
寧汐靜靜的凝視著容瑾,容瑾也緊緊的盯著寧汐,兩人的目光自成一個世界,讓一旁的蕭月兒頓時覺得自己好多餘。
跟著容瑾一起進來的,還有容鈺和容琮。兄弟兩人都被新嫁娘的美麗震了一下,心中俱是暗暗驚嘆。撇開家世不論,寧汐和容瑾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容瑾忽的看了容鈺一眼,雖然什麼也沒說,可那一眼的含義很明顯。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賴著不走幹什麼?
容鈺悶笑一聲,沖容琮使了個眼色:「二弟,外面酒宴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我們快去送賓客吧!就別耽誤三弟的洞房花燭了。」話中滿是揶揄。
容琮樂了,故意唱反調:「不急不急,三弟今晚酒喝多了,哪還有力氣洞房,我們在這兒多陪他一會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