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怯怯的伸出舌頭,試探的碰了碰他的嘴唇。容瑾身子一顫,立刻有了反應。
一個硬邦邦的火熱柱狀物體,直直的抵著她的臀。寧汐又羞又驚,連連告饒:「別,我、我那裡很痛……」
容瑾劍在弦上,哪裡還能忍得住,低喘著哄道:「乖,我一定輕一些,不會弄痛你的。」一隻手探到她的柔嫩處輕輕的撫摸。
一種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奇異感受自那一處蔓延至全身,身子被溫熱的水包圍著,別有一番滋味。
寧汐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心底偏又湧起一股羞人的衝動。忍不住悄悄睜開眼看了容瑾一眼,卻見容瑾眼神幽暗,生生的忍住了衝動的**,耐心的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耳際,等待著她的放鬆和接納。
寧汐心裡一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借著水的浮力微微抬起了身子,在容瑾難以置信的神情中,緩緩的坐了下去。
一寸一寸的進入,直至完全沒入。
容瑾臉上一片紅潮,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卻一動也沒動,灼灼的眼神定定的落在寧汐的臉上。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
被異物充滿的感覺有些奇怪,不像剛才初次那般疼痛,反而多了異樣的快感。寧汐不知該怎麼繼續,胡亂的扭了一下。
老天,她打算折磨死他嗎?
容瑾低喘一聲,大手在水中牢牢的扶住她的纖腰,稍稍退出一些,然後用力的往上挺動。屋裡響起了令人臉紅的呻吟和水花聲。
不知過了多久,激情總算平息了。
容瑾志得意滿的用厚厚的毛毯將寧汐包裹好,然後細細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寧汐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閉著眼睛任由他折騰。然後身子一空,便被抱到了床上。
寧汐睏倦的閉著眼,容瑾的精神卻異常亢奮,故意撩撥著寧汐說話:「汐兒,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這種羞人的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寧汐裝睡,不肯吭聲。容瑾低低的笑了,湊到她的耳邊低語:「我覺得太美妙了。要是早知道這事如此**,我肯定忍不到現在才碰你。」
寧汐心裡微微一動:「你從沒有過女人嗎?」
容瑾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只用力的將寧汐摟緊。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沒動過男女之情。當然,他絕沒有異常的性取向。只是從沒遇到過讓他心動的女人而已,更沒有過親吻觸摸一個女人的衝動。而這輩子,他的眼裡心裡只有一個人,在心有所屬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去碰別的女人?
今晚,不僅是她的初夜,也是他的。
寧汐咬著嘴唇,眸子裡的笑意悄然溢出了眼角。
容瑾似是猜到她在笑什麼,低頭咬了她翹挺的鼻子一口:「笑什麼,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