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見容琮心情糟糕,也只得住了嘴。
蕭月兒一氣之下走了也就罷了,偏偏把寧汐也給帶走了。今天可是他和寧汐新婚第二天,應該甜甜蜜蜜的膩在一起才對吧……
容琮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了,頗有些歉意的說道:「月兒大概是到園子裡散心去了,估計到了午飯的時候就會出來了。」一大家子都在,蕭月兒再生氣也不會跑出府的吧!
容瑾還能說什麼,只能裝著不介意的笑了笑。
容琮料的半點不錯,蕭月兒憋了一肚子無名火走出了老遠才停下,下意識的就想回公主府。可轉念一想,公爹難得在府里住些日子,動靜鬧的太大可不好……
想來想去,也只能在容府的園子裡轉轉了。
寧汐見她心情鬱郁,也不多說什麼,默默的陪著她轉悠。時值冬日,草木凋零,實在沒什麼景致可欣賞。兩人便在一處亭子裡停了下來。倚著亭子坐下,目光所及處,是一個小池塘,池邊是一座精巧的假山,池中有幾尾魚游來游去,頗為悠閒。
蕭月兒窩了一肚子火氣,只等著寧汐來安慰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寧汐出聲,便有些耐不住了。抬頭瞄了寧汐一眼。
卻見寧汐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池中的魚,壓根沒留意她的動靜。
蕭月兒有些不滿,嘟噥了句:「這魚有什麼好看的。」
寧汐挑了挑秀氣的眉毛,似笑非笑的應道:「總比你的臉色好看吧!」只一句閒話,就鬧騰成這樣。她現在倒是有些同情可憐容琮了。
被她這麼一揶揄,蕭月兒也有些訕訕,想了想,卻又不服氣:「你剛才也聽到了,他說的話太過分了,說什麼我愛使小性子。我平時對他千依百順的。什麼時候使過小性子了?就算對父皇和皇兄,我也沒這麼委屈過自己……」
說著說著,倒把心裡的委屈都勾了出來。她是皇上捧若至寶的掌上明珠,只有別人巴結討好她的份,何曾這般對待過別人?
寧汐見她又紅了眼圈。忍不住勸道:「孕婦心情太過波動,對身子不好。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別再哭了。」
蕭月兒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寧汐也只能軟言寬慰她幾句,直到蕭月兒的心情漸漸平穩下來。
臨近正午,便有丫鬟跑來通傳,容將軍已經到了飯廳。寧汐固然不敢怠慢,就連蕭月兒也忙收拾心情。一起去了飯廳。
容將軍從軍多年,自有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容琮本就冷肅,今天被蕭月兒鬧了一通,就更沒笑臉了。容瑾正值新婚,倒是春風得意,眼角眉梢比平日柔和多了。
李氏正忙著吩咐丫鬟上菜。見桌上還少了兩個人,忍不住問道:「二弟三弟,兩位弟妹怎麼沒隨著你們一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