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香甜,卻苦了容瑾。他初嘗歡愛的滋味,只一次哪能滿足。抱著香軟可口的媳婦兒,卻偏偏捨不得亂動一下……
就著朦朧的月光,容瑾細細的看著寧汐熟睡的俏臉。心裡湧起無法言喻的滿足,在她額頭印下一記輕吻,總算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寧汐早早的便起了床。身上雖還有些酸痛不適,總算比前一天好了些。利落的穿好衣服,又為自己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待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才喊了容瑾起床。在容瑾穿衣洗漱的時候,故意躲的遠遠的。
容瑾對她那點小心思心知肚明,邪氣的挑眉一笑,明明什麼也沒說,可眼神卻曖昧又挑逗。
寧汐暗暗咬牙,迅速的瞪了容瑾一眼。丫鬟婆子都在呢,收斂點。
容瑾無辜的攤攤手。他哪兒不含蓄了,既沒親也沒摸,就看幾眼而已。
小夫妻眉來眼去打情罵俏,丫鬟婆子們看著又覺好笑又是新鮮,不約而同的看向翠環。翠環暗暗咬牙,努力的將翻騰不息的嫉妒壓了回去。
回門禮早已備好了,容將軍特地叮囑了容瑾一通:「到了寧家要注意禮節禮貌,不能太過隨意,聽到了嗎?」
容瑾漫不經心的點頭應了。大概是他平時太過隨意任性,惹得自家老爹都不信任他,一連叮囑了四五遍才罷休。
寧汐在一旁聽著,心裡卻掠過一絲暖意。
寧家和容府結親,不管在誰看來都是高攀了。她早已做好了心裡準備,哪怕容將軍的冷淡流於言表,她也絕不敢有絲毫不滿。可情況卻比她想像中好多了。這兩天接觸下來,容將軍對她還算不錯。談不上熱情,卻也和藹親切。剛才這一番叮囑,讓人聽著就像喝了杯溫熱的蜂蜜水,溫暖又妥帖。
懷著這份好心情,寧汐笑眯眯的上了馬車。
容瑾竟沒騎馬,也跟著上了馬車。小安子在一旁偷笑不已,自動自發的坐到了車夫身邊,免得打擾了小夫妻的恩愛甜蜜。
「你今兒個怎麼不騎馬了?」寧汐拍開爬上腰際的那隻不安分的爪子。
容瑾很順從的收回右手,又換了左手握住寧汐的手:「天這麼冷,還是坐馬車暖和點。」接的順溜極了。
寧汐瞄了他一眼,懶得揭穿他的歪心思。什麼天冷,分明是想坐她身邊揩油吧!
果然,容瑾先是握著她的手,見她沒掙扎,便順勢攬住了她的肩膀。再然後,又將頭也湊了過去……
「還有一會兒就到我家了,你要是敢弄亂我的衣服頭髮,我饒不了你!」寧汐扭頭避開他的嘴唇,兇巴巴的威脅。
容瑾不太情願的坐直了身子,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摩挲。
寧汐的手纖細修長柔軟,因為常年做事,指腹有薄薄的繭。就是這麼一雙嬌小的手,卻能做出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讓眾多名廚為之嘆服。
容瑾不無驕傲的想著,唇角一直噙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