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瑤看著自家老爹那張冷凝的臉,心裡也有幾分懼意,卻不肯低頭認錯:「我沒錯。憑什麼要向她道歉。」
容將軍濃眉一挑,無形的威勢散發出來,壓的人透不過氣來:「瑤兒,去給你三嫂道歉。」
容瑤自以為委屈,眼淚又掉了下來。口中胡亂嚷著:「我不,我就是不道歉,我沒錯,都是她不對,憑什麼我要給她道歉。她根本就是個不安分的狐媚子……」
「容瑤,你在說什麼?」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眾人回頭,只見容瑾陰沉著臉站在門口,一臉的風雨欲來山滿樓之勢。
容瑤生平最怕的就是容瑾,見他這副陰沉可怕的樣子。眼淚都被嚇了回去:「三、三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容瑾大步走到了寧汐身邊,擋在寧汐身前,冷笑著應道:「我要是再不回來,汐兒豈不是被你欺辱的不敢抬頭了?什麼不安分的狐媚子,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是我先喜歡上了你三嫂,死纏爛打的才娶了她過門。你有什麼資格來評斷她好不好?」
他目光冷冽,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意,容瑤首當其衝,連直視他的勇氣也沒有,不自覺的往容將軍身邊瑟縮了一下。
容將軍咳嗽一聲,溫和的打圓場:「瑾兒,你來的正好。你妹妹和你媳婦鬧了點口角,竟鬧到了我面前來。我正說她們兩個。」
容瑾盛怒之餘,對自家老爹也沒了往日的客氣,冷冷的應道:「照這麼說來,爹已經有了定論了吧!不知道是誰無事生非鬧的家宅不寧?」
容將軍略有些尷尬。
這事明擺著容瑤不對,寧汐剛才的低頭認錯已經夠委屈了。要是直言這一點,容瑾不發火才是怪事。四個兒女中,就屬容瑾脾氣最壞也最固執,常讓他這個當爹的也頗為頭痛。現在鬧騰到這一步,該怎麼收場才好?
李氏笑著打圓場:「三弟,你先消消氣,此事說來話長。」
容瑾在氣頭上,可不吃這一套,冷笑著瞄了李氏一眼:「大嫂既然一直都在,想必對這事清楚的很。總該知道是誰對誰錯,要不,就請你說給我聽聽如何?」
李氏也吃不消容瑾犀利的言辭,頓時語塞。
寧汐扯了扯容瑾的袖子,小聲的說道:「這不關大嫂的事,你別亂發火。」
容瑾輕哼一聲,唇角抿的極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