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崔女官本該陪著蕭月兒一起嫁到容府來。可蕭月兒實在不喜歡她,硬是將崔女官留在了宮裡。崔女官在宮中的地位便有些尷尬了。索性就留在了明月宮裡。替蕭月兒守著寢宮。只等著蕭月兒偶爾回宮住幾日,才算有些事情做。
皇上要派人給蕭月兒送些東西,自然就派了崔女官過來。
御賜的安胎藥和補藥一份一份的送到了蕭月兒的院子裡,崔女官依舊是那副矜持的腔調:「容將軍。聖上知道公主身體微恙,特地賞賜了安胎滋補身子的補品。」
容將軍忙道謝。
崔女官說話刻薄純屬天性,淡淡的笑道:「按理來說。這些話不該我來說。不過,公主殿下是金枝玉葉,是皇上捧在手心裡嬌養著長大的。如今嫁到了容府,就是容府的人。想來容府也不會虧待了公主。不過,這樣的意外還是只此一次的好,免得驚擾了聖上。容將軍你說是也不是?」
容將軍老臉火辣辣的,硬著頭皮應了。
容琮見父親受辱。心裡不快,也淡淡的說道:「還請崔女官回去稟報一聲,等公主身子好了,我會親自陪公主回宮一趟,到時候我親自去請罪。」對蕭月兒的憐惜之意再多。也經不起大皇子和皇上這樣的折騰吧!
崔女官見駙馬爺動了怒,也不敢再多說了,進去看了蕭月兒一回,便告辭走了。
容琮又進了屋子,低聲問道:「你現在好些了嗎?」
蕭月兒略有些心虛的笑道:「已經好多了。皇兄和父皇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本來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倒弄出這麼多動靜來。」她自然清楚容琮的脾氣,這麼一撥又一撥興師問罪的,他心裡舒坦才是怪事。
容琮笑了笑,叮囑蕭月兒多休息。便出了屋子。蕭月兒的笑臉撐到容琮離開便垮了。誒,怎麼會鬧成這樣!
荷香見她面色鬱郁,湊了過來低聲說道:「公主,你現在安心養胎要緊,別胡思亂想了。」
蕭月兒悶悶不樂的應了聲。接下來卻一直沒說話。
荷香見狀,便悄悄的沖菊香使了個眼色。菊香心領神會。悄悄去尋了寧汐。
此時寧汐正和容瑾在屋裡說話。容瑾惦記著之前大皇子來的事情,直接問道:「大皇子有沒有對你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寧汐搖搖頭:「這倒沒有,他喊住我,卻什麼也沒說就讓我走了。」
自己的妻子被人一直惦記著可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情。更何況,容瑾從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聽到這些,俊臉拉的老長。
寧汐心裡湧起一陣甜意,反過來安慰容瑾:「我現在已經嫁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大皇子又不是那種荒淫好色的主兒,不會做出奪人妻室的事情來的。
容瑾輕哼一聲:「我當然放心你,就是看那種人不順眼而已。」如果換了個人,他早不客氣了。
他繃著臉生悶氣的時候,倒又多了幾分難得的稚氣。寧汐看著又是好笑又是窩心,依在他的身邊撒嬌:「好了,別總說這種不高興的事情了。我們說點高興的好不好?你不是說要陪我回去住幾天嗎?現在四妹也回羅府去了,你總可以兌現諾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