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對!
寧汐腦中忽的想起一件事情,面色陡然一變。前世的時候,梅妃安然的做了太后。身體健健康康好的很。從未聽說過她生過這樣的重病。她這病來的如此蹊蹺,難道是四皇子為了回京設下的計謀?
蕭月兒卻誤解了寧汐難看的面色,嘆道:「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消息,四皇兄要是真的回來,只怕大家都別想過消停日子了。」有四皇子這樣死心不息的「情敵」,寧汐能過的安穩才是怪事。
寧汐定定神,湊到蕭月兒耳邊快速的低語幾句。
蕭月兒面色也是一變:「寧汐,你確定沒記錯嗎?梅妃真的從沒生過病?」
寧汐面色凝重:「這樣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敢亂說。我做那個噩夢,一連做了一個多月。每夜都是同一個夢境。記得很清楚,四皇子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梅妃做了太后。」
蕭月兒震驚了片刻,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這麼說來,梅妃這次的重病應該是有預謀的,是為了四皇兄回京設下的計謀?」
「應該是這樣。」寧汐肯定的點頭。
天底下稀奇古怪的病症多的是,也不知道梅妃從哪兒尋的法子,讓自己染上怪疾。可以斷定,只要四皇子回了京,梅妃的病情就會漸漸好轉。
蕭月兒皺眉苦思半天,才說道:「這事畢竟沒有真憑實據,皇兄和我都不便在父皇面前多說什麼。」要是惹來皇上的猜忌,反而不妙。
寧汐嘆道:「心裡多層防備總是好的。」
兩人也沒心思再多說話了,心裡俱是沉甸甸的。
寧汐走後,蕭月兒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讓人給大皇子送個信。此事事關重大,自然得交給最信得過的人才行。蕭月兒將荷香叫到身邊,低低的耳語幾句。
荷香面色微變,旋即鎮定如常,穩穩的說道:「公主放心,奴婢這就去大皇子殿下府上。」
最末一句,恰巧落入剛進門的容琮耳中。
容琮顯然又誤會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卻裝著若無其事的笑道:「你現在好些了嗎?晚上有什麼想吃的,我這就去廚房,讓廚子給你做些好吃的。」
蕭月兒想解釋,又無從解釋起,只得苦笑著將這口悶氣咽了進去。
寧汐回來之後,便心事重重。容瑾也覺得不對勁,關切的問道:「汐兒,二嫂和你說什麼了,你怎麼一臉的不高興?」
寧汐輕嘆口氣,據實相告。
容瑾面色一沉,眸光閃動:「你真的能確定梅妃生病有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