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熟悉的一切,寧汐心裡痒痒的。脫口而出道:「那我明天也去幫忙。」
張展瑜一愣,反射性的看了容瑾一眼。嫁了人還拋頭露面的出去做事,容瑾能樂意嗎?
容瑾笑了笑,寵溺的看了寧汐一眼:「去解解悶也好。正好我明天要上朝,順路送你到鼎香樓。」答應的異常爽快。
寧汐心裡美滋滋的,沖容瑾甜甜的一笑。明亮的大眼撲閃撲閃的,可愛又嬌俏。容瑾心裡一動,悄悄的在桌下伸出手,將寧汐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寧汐面頰微紅,卻沒縮回手。
小夫妻在桌底下的動靜雖然瞞過了眾人,可眼神交匯的纏綿卻很清晰。阮氏心裡十分快慰,笑的合不攏嘴。寧暉也真心的為妹妹有了好歸宿而高興。
張展瑜也在笑,卻笑的有一絲澀意。曾經那樣的喜歡一個人,將那個人默默的放在心底幾年,關注她的一顰一笑甚至已經成了他的本能。縱然此生無緣,縱然她嫁了人他也有了心上人相伴,可心底深處總有一處地方留著她的影子。
習慣著放下,卻從未真正忘懷。
看著她笑的甜蜜幸福,張展瑜也是高興的。可又深深的遺憾著讓她展顏的人從不是自己……
容瑾有意無意的瞄了張展瑜一眼,神情似笑非笑。似是洞悉了張展瑜內心深處的秘密一般。張展瑜定定神,若無其事的轉過頭,笑著問阮氏:「師母,師傅過年時候回來了嗎?」
阮氏笑嘆:「還不是和去年一樣,大年三十回來,新年初一就趕著回宮去了。」入宮做御廚固然風光無限,可也著實辛苦。越是到年節,越是脫不開身。
張展瑜忙笑道:「這也是因為師傅廚藝好受器重,才抽不開身來。」普通的御廚可以輪班著回家休息,寧有方和上官遠卻都得留在宮中。
說到寧有方的近況,大概沒人比容瑾更清楚。他笑著插嘴道:「岳父如今可是御膳房裡的第一紅人,風光的很。」
在皇宮裡,能得皇上的歡心是最重要的。寧有方廚藝本就是數一數二的,又是容瑾的岳父,皇上自然另眼相看。短短一年多,儼然成了御膳房裡最炙手可熱的名廚。上官遠已經難忘其背。
一提到上官遠,不免就要想起上官燕。
寧汐促狹的打趣道:「張大哥,你的年紀可不小了,也該和上官姐姐成親了吧!」
阮氏也笑著接口:「是啊,展瑜,你今年二十二了吧!也該成個家了。要是不懂三媒六聘這些煩心事,我幫著你打點打點就是了。」
張展瑜笑了笑,避重就輕的說道:「好,到時候一定請師母幫忙。」
寧汐敏感的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一提到成親,張展瑜一點喜色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上官遠還是堅持不肯同意他和上官燕的親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