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遠深呼吸口氣,將滿心的不快和怨氣都壓了回去。
上官余氏客客氣氣的和阮氏寒暄了幾句,便領著上官燕走了。張展瑜沒機會說話,只來得及和上官燕對視一眼,便眼睜睜的看著上官燕走了。
寧汐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張大哥,人都走了,你還看個什麼勁兒。等明天去商定了親事,以後把上官姐姐娶過門,愛看多久都行。」
張展瑜臉上浮起一絲暗紅,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輕鬆釋然。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了上官余氏的首肯,他和上官燕的親事才算圓滿。
當天晚上,容瑾便從寧汐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最新進展,挑眉笑道:「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丈母娘,張展瑜將來可有的苦頭吃了。」
寧汐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麼?上官余氏只有這麼一個閨女,張展瑜又無親人在旁,將來必然要奉養上官余氏。就從今天來看,上官余氏可絕對是個厲害婦人,張展瑜將來不頭痛才是怪事。
不過,也好在上官余氏是這樣的脾氣,不然,張展瑜和上官燕的親事只怕還有一番波折。
第二天,阮氏找了個媒婆,領著張展瑜,一起去找上官余氏。
這樣的場合,寧汐自然不方便出面,便又去了鼎香樓做事。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那邊的消息。好在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張展瑜回鼎香樓了。
寧汐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怎麼樣,商議妥當了嗎?」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事情必然很順利。瞧張展瑜一臉的容光煥發唇角含笑的樣子,眼角眉梢都是滿足和喜悅。
果然,就聽張展瑜含笑點頭:「嗯,都商議的差不多了。」
婚期倒是沒改,就定了五月初四。下聘的日子就定在了三天以後。上官余氏也沒過分刁難張展瑜,只提出了一點要求:「……至少也得買一處院子,收拾的妥妥噹噹的做新房吧!」
這要求實在不算過分,張展瑜毫不猶豫的就點頭應了:「不瞞伯母,我本來也有這個打算。我這幾年還算有些積蓄,買處小一些的院子也夠了。」
上官余氏見張展瑜態度懇切真誠,對這個未來女婿的評價倒是多了幾分好感。接下來,便商議起了婚事的細節。
「上官遠沒為難你吧!」寧汐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展瑜笑了笑:「他一直沒出來。」這當然要歸功於上官余氏。
